第8章(2/4)
&esp;&esp;谢久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一个假硬撑,小声嘴硬:“我迟早能把小崽照顾好,这次是意外。”
&esp;&esp;“居然会叠衣服,”喻连吃了药,若有所思,“我小时候都是师父帮我整理的。”
&esp;&esp;喻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&esp;&esp;谢久白几不可查的一顿,叠衣服的动作刻意生疏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老大,我药你给我装哪了?好像只有扼灵定心丹,丸药呢。”
&esp;&esp;垂耳兔拽着包裹过来,两只爪子解开系死了的布结,对包裹里面那叠也不叠的好几团衣服习以为常,从衣服里找出了一瓶丸药。
&esp;&esp;火老大:“咦?我记得我装了呀。”
&esp;&esp;喻连见到房门上也有“囍”字,不由得问道:
&esp;&esp;他心想,哪是小时候才帮着整理的,分明大了也是他在整理。
&esp;&esp;一个真可怜,张口就是:“师父我错了。”
&esp;&esp;客栈小二:“是呢,老板的闺女昨日刚从客栈出嫁,原是要摆宴三天,但雪太大,只送了亲便作罢,等雪化了再补。”
&esp;&esp;兔子眼睛睁大了一点。
&esp;&esp;“竟然在这儿。”
&esp;&esp;“小二,客栈里可有喜事?我见外面灯笼贴了囍字,客栈里面也挂了红绸。”
&esp;&esp;仙宗弟子外出任务,都会背个小包裹,一般由亲近之人缝制,封入平安符。
&esp;&esp;谢久白:“?”
&esp;&esp;喻连:“小白,你好厉害,你是狗吗?”
&esp;&esp;若孜云州真的沦为一场相亲会,那来的应该不止尉迟临川才对。
&esp;&esp;喻连:“胸膛宽广,很是大方。”
&esp;&esp;分魂比本体容易情绪起伏,谢久白闭了闭眼,将情绪压下去。
&esp;&esp;火老大冒出来,自觉开始烘烤被子:“阿连,被子好像挺薄的。”
&esp;&esp;火老大提醒道:“阿连吃药。”
&esp;&esp;很正常。
&esp;&esp;次一等的客房比上房小,下雪潮湿,屋内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霉味,叠好的被子同样冰凉潮湿。
&esp;&esp;他翻了翻自己乱糟糟的储物袋。
&esp;&esp;垂耳兔冷淡转身,习惯性地开始整理包裹里一团乱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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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有储物袋自然用不上包裹,但包裹可以在凡人面前稍微掩饰下,拿取大型物件不会太夸张。
&esp;&esp;他把那些烧毁了的衣服都捡出来,回头就看见那一人一火心虚地低着头等着挨训。
&esp;&esp;十五岁时,喻连非要闹着从峰顶搬到半山腰,住了没几日就在莲池里泡病了,谢久白下去照顾,一开衣柜,里面衣服乱糟糟塞成了山,上头还有火老大给他叠衣服时不小心烧出来的洞。
&esp;&esp;喻连小声说:“你不觉得吗?”
&esp;&esp;客房门口。
&esp;&esp;谢久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这就吃,”少年叹了口气,“感觉自己修了个假仙,别的修士哪个不是灵力傍身身强体壮?若是旁的灵根便罢了,偏我是个火灵根,会得风寒这种事说出去跟个笑话似的。”
&esp;&esp;他把垂耳兔拿到手中捏了捏,“小白,刚才那个人挺大方的。”
&esp;&esp;垂耳兔抬起眼。
&esp;&esp;喻连的包裹是他缝制的,左上角绣着烈火祥纹。
&esp;&esp;不必生气,三百多年过去了,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他不理解很正常。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