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5/5)
&esp;&esp;他面上佯装的恼怒散去,啃了一会儿馒头干,扭头对谢久白说:“你就不好奇,千年后你什么身份,仙宗如何,朋友都变成了什么样吗。”
&esp;&esp;只有十九岁前的记忆,跟十九岁的师父跨越时空,来到近千年后的现在有什么区别呢。
&esp;&esp;茫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吧。
&esp;&esp;但师父失忆后只问了跟他相关的一些事,就再也没问过别的,似乎对千年后的一切并不太感兴趣。
&esp;&esp;谢久白说:“问或不问,都已成既定事实。知道太多,徒扰道心。”
&esp;&esp;他望着喻连漆黑明亮的双眼,心中一动,喻连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唯一记得的人,好像只要待在他身边,他心里对这片时空的陌生感就会消除许多。
&esp;&esp;谢久白起了逗人的心思:“你是陪他去浮屠佛门治病的,我现在记忆停留在十九岁,道心绝没有他坚固,万一知道了一些不能承受的事,道心崩溃了,他——”
&esp;&esp;“打住!”喻连想起了早晨他那说死就死的场面,严肃道,“你不问,我不说,保持神秘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微微勾唇:“但是你可以问我。”
&esp;&esp;喻连:“问你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问我,他年少之时绝不会告诉你的糗事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就全都说嘛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:“只说一件。”
&esp;&esp;毕竟也是自己,给未来的自己留点面子。
&esp;&esp;他以为喻连会说‘那就最糗的那件事好啦’这种类似的话,却不想眼前的人沉默了一会儿,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:
&esp;&esp;“元亦,也就是祝余草,你喜欢过他吗,有没有想过跟他成婚?”
&esp;&esp;谢久白先是愣了一会儿,突然一咳,紧接着就被呛住了,咳个不停。
&esp;&esp;喻连连忙去顺他的后背:“我开个玩笑而已,你听见他的名字也不必这么激动吧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咳得像是白日见了鬼,许久才平复下来:“祝余草也就剑术天赋还凑合,而且他打定主意修无情道,这辈子都注定孤家寡人了,怎么会有人喜欢他,跟他成婚?”
&esp;&esp;喻连:“你们也不是好友?”
&esp;&esp;谢久白:“……起码现在不是。”
&esp;&esp;难道以后的他会跟一个修无情道的剑术疯子成为好友?
&esp;&esp;难道师父昨日跟他说的全是真的?
&esp;&esp;两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儿,喝酒的喝酒,啃干馒头片的啃干馒头片。
&esp;&esp;喻连嗅着空气里弥漫的酒香,心情突然好了起来。
&esp;&esp;见谢久白一壶酒快喝完了,眉头还皱着,喻连问:“你是不是不太开心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想说只是刚才有一点而已,现在已经没事了,但他看着喻连那双清透水润的眼眸,莫名将话咽了下去,只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喻连将他们两个之间装馒头干的盘子拿远了,坐过去,两人肩膀挨着肩膀。
&esp;&esp;他撑着下巴:“那,要我哄哄你吗?”
&esp;&esp;“和你平时哄他一样么。”
&esp;&esp;“他有时候不太好哄,不知道你好不好哄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拿着酒壶的手无声收紧:“……那你试试。”
&esp;&esp;喻连凑了过来,带着馒头干甜味儿的唇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,柔软的触感印在微凉的面颊上,一触即离。
&esp;&esp;两人鼻梁几乎相贴,喻连轻声问:“哄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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