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(捉虫)(3/4)
&esp;&esp;“生病,你不是也能强取。”喻连哂笑,“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&esp;&esp;多重的伤他都受过,多难忍的疼他也经历过无数次了,一点自己割出来的小口子,血都流不了多少。
&esp;&esp;这种小伤口,一点灵药就可以痊愈。
&esp;&esp;“连这都不允,干脆将我日日夜夜都锁在床上,供你玩乐。你也别再说,允许我喝酒,允许我出禁宫,允许我穿衣服了。假惺惺。”
&esp;&esp;那种莫名其妙的怒又出现了,冥主忍着火最后说了一句:“你要是想舒服,想个别的法子,我允许便是。”
&esp;&esp;喻连:“那你找一些刑具,唔,鞭子,剔骨刀之类。让我抽你一顿,割开你的骨头,我会更舒服。”
&esp;&esp;下跪学狗爬已经满足不了他了?
&esp;&esp;真是蹬鼻子上脸。
&esp;&esp;冥主松开他的手腕,扯唇道:“母亲记得给自己用药,疤痕留在身上,太丑。”
&esp;&esp;喻连重新靠回身后的墙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,他曲起一条腿,膝盖挡在他和冥主之间,隔开一段距离。
&esp;&esp;冥主:“今日五月三十一,距离七月二日还有一个月时间。那天是母亲二十三岁生辰,我们就在那天成婚。”
&esp;&esp;喻连垂着头,阴影遮住半张醉颜,似乎是在走神,又似乎是睡着了。
&esp;&esp;但冥主知道他在听。
&esp;&esp;果然,过了片刻,喻连轻笑一声:“原来我要二十三岁了。”
&esp;&esp;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,他觉得已经两世之隔。
&esp;&esp;母亲年纪确实很小,冥主:“我们大婚,你只有这一句么。”
&esp;&esp;喻连:“还有一句,你真是个畜生。”
&esp;&esp;冥主被骂惯了,已经能理解喻连的意思,他不以为耻:“我们母子二人,一脉相承。”
&esp;&esp;“认真说起来,我还不如母亲,先与自己的父亲成婚,再与自己的儿子成婚。母亲,感觉如何?”
&esp;&esp;他本不想这样说的,毕竟这样给谢久白抬了辈分。
&esp;&esp;但他看着喻连这幅样子,心里莫名很不痛快。他不痛快,就想让喻连更不痛快。
&esp;&esp;他往常只叫喻连母亲,从没自称过儿子,现在觉得这样说可以刺痛喻连,便自然而然脱口而出了。
&esp;&esp;然而喻连并没有多余情绪,勾起唇说:“感觉你不如他许多。”
&esp;&esp;冥主本是想气喻连的,却反被他给气到了。
&esp;&esp;他刚复活那会儿最忌惮的就是谢久白,之前最恨的仇人也是谢久白。
&esp;&esp;他把喻连压在身下欺辱的时候,有想过谢久白知道后脸色会如何精彩,所以这会儿喻连说他不如谢久白,纵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他还是被激怒了。
&esp;&esp;喻连在醉酒的昏沉和失血的眩晕中,被蛇尾拽上了床。
&esp;&esp;这一次,又花了三日才下来,被迫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话。
&esp;&esp;喻连愈发爱酒了,床上被迷失吞噬,没有自我,床下沉醉在美酒带来的轻飘美梦之中,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。
&esp;&esp;他话也越来越少。
&esp;&esp;到六月下旬,他手腕小臂上的割痕已是密密麻麻,药膏愈合伤疤的速度远比不上他又割下一道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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