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3)
&esp;&esp;崔渡抬眼:“师父,我希望这个孩子平安降生。”
&esp;&esp;那将会万劫不复。
&esp;&esp;如若皇后腹中之子有任何不测,被有心人联系到峪王府……
&esp;&esp;“嘿,”余老摇着蒲扇,“全大虞的百姓都是这般想的,你若不希望,那才是大不敬呢。”
&esp;&esp;回身看到崔渡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&esp;&esp;余老:“你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&esp;&esp;余老早已看过了他的方子,又添了一些安胎的温吞香料。
&esp;&esp;崔渡笔下的第三张方子写完了,悬笔在纸上,大滴墨迹滴落,污了一片字迹。
&esp;&esp;王爷明日才进宫,歇了此心,还不至于趟深宫这浑水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在说皇后娘娘,”崔渡放下湖笔,“您就当我再向您请教学问。”
&esp;&esp;“师父,”崔渡正色些许,“皇嗣降生,朝堂对王爷的态度会有很大转变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多事的人啊小渡儿,”余老不解,“为何会如此行事?”
&esp;&esp;前世的皇宫没有传来皇嗣殒命的消息和纷争,可见孩子不是因为外力没的。
&esp;&esp;但皇后此后亦无所出。
&esp;&esp;余老眉间染上疑虑:“小渡儿,你是……知道什么吗?寻常人听闻中宫有喜,可不是你这个态度。”
&esp;&esp;崔渡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的意思是,希望自己有法子确保这个孩子安好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,”崔渡把墨染的纸张撤下,“届时陛下定会大赦天下,老师,就能从儋州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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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换句话说,”余老抬眼看他,眸中没了半点玩世不恭的散漫之色:“防不胜防啊。”
&esp;&esp;可这些,终归只是自己的臆想……
&esp;&esp;余老一怔,抬首看他。
&esp;&esp;“小渡儿啊,”余老脸上漫上探究的笑容,“你想做什么,或想促成什么呢?”
&esp;&esp;崔渡因“五星聚”案遭贬,个中缘由,余老也知晓一二。
&esp;&esp;知道的……自然没法说出来。
&esp;&esp;那就是这个孩子本身不太好,那能不能通过调养保住呢?
&esp;&esp;余老扇起开叉的蒲扇,小火炉的火苗又旺了一些:“原因很多,胎像不稳、外力之伤、忧思郁结……不一而足。”
&esp;&esp;余老:……
&esp;&esp;崔渡笔下写药方的手一顿。
&esp;&esp;如果,皇嗣可以安然落地,那压在谢临洲身上的“社稷威胁论”是不是就能卸下一些?
&esp;&esp;闻言,崔渡沉默。
&esp;&esp;如果,峪王府送出的药能保住中宫嫡子,那陛下与谢临洲的叔侄关系是不是就能更亲厚一些?
&esp;&esp;“师父,”崔渡试探到,“妇人有孕,都有什么原因会导致小产呢?”
&esp;&esp;是不是,小产之后,伤了身子呢?
&esp;&esp;他把手里的药包放下,语重心长道:“此举实为不妥,那可是皇家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余老恍然。
&esp;&esp;前世分离的五年里,皇家子嗣均无所出。
&esp;&esp;崔渡此举,确实不妥,甚至在置谢临洲于险地。
&esp;&esp;“给中宫送药?”余老有些不可置信,“王爷能答应?”
&esp;&esp;传闻帝后感情甚笃,泰元九年之后,天子几乎不再召幸后宫嫔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