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5/5)
谢久白的情愈多,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,转移这份情。
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,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,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、最虚弱、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。
只需要一把火,就能将它焚烧殆尽。
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?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,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。
关窍显然在他这里。
只是这火怎么烧,是最惨烈的那种,还是和缓些的那种,依旧看他师父。
喻连不喜欢赌人性,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、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,充斥着变数。
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,闪过的那些温暖、浓烈的情感。
喻连转过身,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。
师父,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,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。
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,闭着眼说:“醒了?”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。
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,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,凄惨无比,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。
喻连听见他的声音,就忍不住一缩,小腿肚微颤。
“师父…我们闹了几日?”他脑袋晕晕,嗓子还是哑着的。
谢久白:“五日。”
喻连打了个哆嗦:“往后、往后都是如此吗?”
谢久白闭目道:“自然不是。只是第一次,时间越长越好。三日为佳,六日为吉。”
喻连又被忽悠了:“那我们只有五天,怎么办。”
他眉头皱成一团,早知道他再坚持久一些就好了。但他一回忆这五天就觉得眼前发黑,腿发软,他到后来的两天,连手指都动不了了,要不是师父将他钉住,他一准滑下去。
钉桩比练功时站桩难坚持多了。
谢久白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。
“无妨,以后再补。”
这五日着实闹得狠了,阿连实在是太好哄了,又很乖,他完全没经验,所以他怎么说阿连就怎么做。
他的弟子好奇心实在重,期间真叫他找到了闲隙,指尖沾了沾挤压出来的香膏沫,抿入唇中尝了尝。思索片刻皱着眉对他说:“尝到了,除去香膏的花香味,就只剩下苦涩了。”
时间能持续五日,喻连功不可没。
谢久白的理智和隐忍底线在喻连的动作里一步步溃败成沙。
最后完全闹疯了。
他也是第一次知道,植物会,被成那样,还用那种很可怜很无措的眼神依赖地看着他,问他,他这是怎么了。
喻连:“还能补的吗?补一天还是补几天?”
这种胡诌的事本来就随他说,谢久白嗯了下:“晚一日补就补一日,晚两日补就补两日。”
喻连微微睁大眼睛,连忙说:“那、那我们现在……?”
他想说继续,但是实在心有余悸,剩下的话卡在嘴里。
“休息两日。”
谢久白记得结束之时喻连的样子,他抱着喻连去洗澡,看了半天确认不用上药。
但那形状不好言说,阿连必须得休息。
两日,还行。
喻连略松了口气,然后巴巴地道:“师父,我腰酸。咱们什么时候起床?”
谢久白掌心扣到喻连腰间,手指轻按,舒缓他腰部的肌肉,一边替他按摩一边低声道:“不起这么早。再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他抱着喻连睡得很沉,这是他几百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。
甚至犯了懒,抱着怀里的妻子不想起床。
喻连窝在他怀里,觉得他跟师父之间是有哪里不一样了,更亲昵更融洽了几分。他咂咂嘴,品出几分新奇,这份新奇又化作浅浅的甜,让他嘴角弯弯。
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谢久白脸上,温和冷淡的眉眼闭目,似是仙人在静睡。
喻连仰起头,漆黑的瞳仁也被阳光照成了浅浅的温暖琥珀色。
他手指从被窝里伸出来,和阳光一起虚虚描摹着谢久白的五官。描着描着,他也困了,面颊贴在谢久白胸膛上,安然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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