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o章(2/3)
和平常…有些不一样。
寂尘:“是啊,你想去哪儿。”
喻连需要自然睡眠休养身体,寂尘却不需要。
寂尘:“去吧。”
寂尘理了下衣摆:“好了。”
喻连眼睛微微睁开,对上寂尘透彻的双眼。
一尾余光上扬,他瞟向旁边的和尚,而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笑盈盈道:“要不要再破戒尝一尝?”
九州地动的源头在丰元州,这件事查出来了,但地动的原因还不知道。正好,趁着议事,可以多听些信息。
喻连笑了几声:“会哭着喊着让我收收心,别把你抛下。”他又打了个哈欠,“神心澈,我困了。”
他睡得很快。
“那正好,全都是我的。”喻连喝了一小坛,他没有用灵力驱散醉意,此时有些熏熏然,“小帆去哪儿了。人呢。”
他已非少年时,早已体会过欢愉极乐,期待的、紧张的、喜悦的、厌恶恶心的,都有。
喻连趴在小案上,似乎是醉得很了:“我是为了找你才出来的,现在你找到了,我不回村子回哪儿。”
“小帆在仙宗挺好的,他知道我们是修士,往后也能在这里安心修仙了。”
“他不回,那你呢,又去哪儿。”寂尘道。
“届时我们也该走了,你要带着小帆一起回村子吗。”
寂尘:“这话让小帆听见,又要找你哭。”
应该不会啊,师父那么爱喝酒的一个人,好不容易尘叔允许他放肆喝一回了,怎么会迟到呢?
这百年跟着个和尚朋友过,着实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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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世在九州游荡,自娱自乐的次数寥寥无几,不是他跟着和尚一起清心寡欲了,实在是自己动手累得慌,而且还总差点感觉。
寂尘侧了侧头,喻连从他身侧走过,宽大的袖袍拂过他脸颊,带着干净清新的皂香。
喻连用灵力冰镇了下,抿了口:“不愧是仙宗的酒,甘醇香甜。”
他自己在这儿等着,等到月亮又偏了三寸,才听见一道悠悠的脚步声。一只修长纤瘦的手在他肩头轻拍了下,“多泡了会儿澡,来晚了。”
弄到最后,兴致缺缺。
喻连:“行。”
喻连枕在了他腿上,熟练寻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“我让他去休息了,他接了宗门扫洒的任务,要早起。”寂尘替他温着酒,“两日后帝川和碧云天的人都会走,明天他们在主峰议事,裴山越邀请我们参加。”
这种风月之事,还是不要牵扯旁人,免得惹了一身风流债,因果难还,又和从前一样爱恨痴缠。
寂尘:“你去休息,我等他。”
“不过我得出去一趟,佛门那边,还有些事需要处理。明天你得自己去了,记得要早起。”
他在寂尘右手边坐下,大袖衫穿得松松垮垮,手肘支在桌上,一只手撑着脸,一只手悠哉悠哉的倒了杯酒。
不过,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,没有真的想。
片刻后,他打了个哈欠,没骨头似的往席子上一躺,“嗯……想找个俊俏干净的郎君,春风几度。不必负责,只消享受。”
柏历帆应了声:“哦对了尘叔,我跟几个同门一起,接了个扫洒任务,大概得干个两三天,中间就不回来了。你跟师父说一声,免得他想我。”
青年眉梢眼角水汽浸透,泛着细微的红,长睫浓而潮湿,眸光潋滟,整个人说不上来的慵懒松泛。
寂尘挪开眼:“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