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o章(2/3)

    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灵力运转，这场双修最后已经完全变了味道，变成了两个成年人的情事，殿内只有喘息和轻吟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体很合拍，他也能感受到喻连喜欢他这具身体，可他要的不只是肉体的欢愉在喻连心里留下的痕迹——这种痕迹太浅薄，太寡淡了。

    喻连轻轻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尉迟临川在他眼中看见了心软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蹭了下他的掌心，他们之间残存着极致亲密后的温存和无法忽视的寥隔。

    是他先越界画了喻连的画像，摧毁了那份情谊，又站在一川之帝的立场上同意和喻连各取所需，让他们彻底回不到最初。

    变味的友情、真心的信任、各取所需和过了线的欲望，尉迟临川占据了一个喻连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望着尉迟临川。

    喻连微微侧头，脸颊和尉迟临川面颊相贴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：“十二个时辰，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心软。

    距离轮回之门开还有七日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步入，掌心撩起水，浇在喻连肩头，然后取出一点药膏，涂在他后背、腰间和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“临川。”喻连说，“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个扔下了肩膀上的担子、责任，忘记了自己是谁，在茫茫宇宙下的尘埃里的一隅里，短暂沉沦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声音听起来和往日沉稳的样子没区别，只是多了一丝沙哑：“你同帝川陛下的各取所需结束了，能不能给尉迟临川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两个字就没动静了，喻连又在边上趴了一会儿，起身朝着温泉外走去。刚走了两步，一双手臂环过他的腰间，那具带着压迫和野性的身体从后面将他死死抱住。

    许久，一点湿烫的眼泪落在喻连肩膀上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见他沉默，道：“哪怕你只喜欢我的身体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起码现在尉迟临川与他而言，不算是朋友，也不是情人，更不是爱人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他这四个字对喜欢他的人来说，杀伤力有多大。尉迟临川竭力遏制住心里沸腾的情感，慢慢靠近他，温泉水流往后流淌，喻连后腰靠在了温泉边缘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：“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喻连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从来都不属于谁，也无法回应对方的感情。但从现在往后一日，喻连是属于尉迟临川的。

    等那药膏吸收后，他低声道：“想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尉迟临川：“喻连，尉迟临川有在你心里留下一点除了朋友之外的痕迹吗？”

    喻连眨了下眼睛，“在想，我们该结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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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若是实在没有，这种浅薄的痕迹，也可以。

    他掌心贴在尉迟临川另一边脸上，“你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喻连：“我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的往后十二个时辰，喻连是属于尉迟临川的。”

    这样你会开心一些吗？

    可是喻连依然会心软。

    尉迟临川扬起笑容，说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喻连看不清身后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日升月落，月落风停。

    喻连趴伏寝殿一角的温泉之中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