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3)
&esp;&esp;哎!
&esp;&esp;应涟:……
&esp;&esp;应涟抱臂站在一旁,也有点心虚,但嘴上还反驳道:“我就从小吃。”
&esp;&esp;闻诤觉得血止住了,才把帕子拿下来。但随即一股腥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进嘴里,使他吐出一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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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应涟不怎么出汗,只是热得没精神,听见这小孩又在那叹气,捏了颗樱桃砸过去,然而没什么准头,擦着闻诤的脸飞过去,被闻诤咬住樱桃梗又给捉回来。
&esp;&esp;不过据他现在掌握的知识来看,那不是状元,多半只是童生之类。
&esp;&esp;惟其因为这大绿,显出大红的锋利,也因此显得应涟更消瘦了。
&esp;&esp;你一定行的闻诤!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,手指无意识地沿着暗纹的轮廓勾勒,想到的却是他爷爷的爷爷,那是他们家祖祖辈辈唯一出过的状元。
&esp;&esp;比如刚才,郎主竟然没有因为他守在大门口而嫌他缠人,还把腰带官袍都解了丢给他叠。
&esp;&esp;绵祝:……
&esp;&esp;但那并不是错觉,盛夏以来,应涟本就不大的胃口更缩几分,休沐日常常不吃饭,只含参片。
&esp;&esp;见他除了流血,暂时没什么旁的症状,应涟安排了个小厮过来守夜。
&esp;&esp;“郎主那日说,不可设立专门的机构来监察百官,那难道就放任他们各行其是吗?”
&esp;&esp;后半夜小厮强撑着眼皮,听见一阵窸窣响动,却是精神头愈发足的闻诤下了床,扎好袖口拿上剑出去了。
&esp;&esp;应涟听完当即叫绵祝过来,吩咐她去给闻诤另换个夫子。
&esp;&esp;在他老家,病入膏肓的有钱人才能用人参吊命,眼见应涟把参当饭吃,他愁得不行,立侍在侧的时候经常长吁短叹,把应涟也烦得不行。
&esp;&esp;绵祝拦下要去请大夫的小厮,绞湿帕子给闻诤捂鼻子,让他仰着头不要说话。
&esp;&esp;“去请大夫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又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闻诤让他困了就在小榻上睡,他哪敢睡,就这么看着这名十二岁的少年一剑挑星汉,千次万次挥剑,砍得明月渐残,坠下西山。
&esp;&esp;他指尖触到光粼粼的官袍上隐现的锦簇团花,想,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这样的衣裳吗?
&esp;&esp;练一夜的剑,一直练到东方既白,才收剑入鞘,擦了把脸找郎主去了。
&esp;&esp;“郎主怎可给小孩子吃这么补的药材,幸好没出什么大事。”
&esp;&esp;但是当晚他就鼻血流了一床。
&esp;&esp;那小小的薄片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就铺展开来,微苦回甘,似乎确实药性较为纯良的模样。
&esp;&esp;大约是前几天出了这么个事,应涟这几日对闻诤态度都和善不少,不过因为其本人被暑气蒸得恹恹的,不太明显,只有闻诤感觉得到。
&esp;&esp;“这不是什么千年老山参。”应涟无奈,从罐子里给他拿了一片尝尝。
&esp;&esp;“没……没事。”闻诤摆摆手,“只是鼻血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怎么。”闻诤摇摇头,叼着樱桃边吃边往应涟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