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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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失去半截身子的泥像露出它掩藏的秘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目光闪烁：“我说不说，你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而鬼的身份又该从何处查寻。

    &esp;&esp;胸口闷着不上不下的气，林然殊心间难受，“这会是那个鬼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低着头，黄纸上写的字不可避免地扎入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&esp;&esp;擦掉遮挡的泥土，粗糙手感的牌位上仅刻着三个孤零零的大字。

    &esp;&esp;倘若折磨他们的鬼真是遭受杀害，被凶手去掉某一部分的骨头，目的就是为了让它不入轮回，不得安息，永远困囿于那座被遗弃的寺庙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大概率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只找出了一个线头，剩下的真相如同看不全脉络的蚕茧，需要一丝一缕地扯干净，才能碰及被绞缚着的鬼魂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拿起骨钉，它们在手心上并没多重，高槐的眼神追随骨钉，问道：“你不怕这是人骨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娄，非蕴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眼疾手快，抓住林然殊的手臂拉远，远离四处崩裂的泥块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努力辨别，一字一字地念出这道陌生的人名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还是埋在不可能有人去翻的大香炉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说：“佛像有秘密。”才会不想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藏佛相的人和做骨钉的人会是同一个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撑膝盖站直，伸手碰了碰泥佛的躯壳，“把佛像藏起来，是要佛像的什么藏起来？”言毕，他抱举起有一定分量的佛像，眼也不眨地脱手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是什么表情？

    &esp;&esp;没拿多久，他又放下了，说：“黄纸可能是假的，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那是一座比正常牌位短小些的木制牌位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凶手做到此等凶恶地步的动因是什么。

    &esp;&esp;黄纸只写了骨钉是如何制作以及功效如何，却没有提及佛像的存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转头，眼睛望向高槐。高槐思忖片刻道：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蹲下拨开那些四分五裂的泥土，拔出泥佛体内的木牌，“这个看上去更危险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一定是人骨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可见塑此泥佛之人多么敷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样太危险了。”高槐松手道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佛相安然地摆在林然殊面前，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气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牌位的主人？”他不管已经脏了的手，奋力地抠干净残存的泥，“就一个名字，没有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答案就是这是人骨做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仰头想问问高槐，高槐自上而下地投来目光，他以这种角度只能看见高槐抿直的嘴角，再是微微低下头，使得完整的一张脸进入他的视野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已然蹲到他身边，与他一起观察这座牌位，他却还沉陷在方才的表情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佛像塑造的比较草率，捏出来的佛面不甚清晰，几个凹陷的洞凑合当做眼嘴鼻，轮廓大概观察应该是合掌盘腿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藏这个佛像。”他倏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