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眉头微蹙，不待他说话，老人便呵呵地笑，笑得不知所然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，我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敏锐捕捉到老人一霎的惊愕晃神，那似乎是过往某种秘密破壳的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屋前停着一辆不曾见过的黑车，两鬓白发的老人拄着拐杖，手帕捂着嘴咳了几声，顶着烈日他依然穿着讲究的套装，一对浑浊的眼珠打量着林然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话带歉意：“对不起，我太着急了，以为这样能更好找状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老人回看他，他则像个大男孩一样抓抓头发，笑容腼腆，说：“您是认识我外婆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错。”老人颔首，“我昨日去文女士家，那里房屋紧锁，不像是有人居住，我记得她有一户兄弟住在这，便想来碰碰运气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略顿：“不知道你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随他挣脱，他指稍残留男人的余温，抓着被子悄悄擦了擦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次早起床的是林然殊，他放轻动作地离开卧室，洗漱后打着哈欠下楼。厨房冰箱有挂面，他随便煮了一碗素面，备开一份菜等高槐起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双手撑着拐杖，举起拐杖尖点了点空气又放下，神色倒无多大起伏，目光在林然殊脸上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文女士已经去世了。”林然殊了断地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看他脖子上没有掐痕红印，林然殊松了气，他摸摸鼻尖，背对高槐要下床。高槐看着他，身体倾了倾，才张口想问你生气了吗，林然殊甫一回头，两人差点脸对脸撞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下床，捡出睡衣走了，林然殊坐着发了小会呆，回神揉了揉脸，拔走小夜灯抱着枕头去换房间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换来一道颇为犀利的视线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目光闪动，“你找的文女士是文真梅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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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老人好似看穿他，只问道：“你知道文女士过世的原因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老人被这句回复哽住，良久才吐出抱歉二字。

    &esp;&esp;老人的面貌尚且精神，向他一笑，瞧着和蔼，说：“你是文女士的孙子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不动声色，暗暗窥探着林然殊脸上每个微表情的变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两人都不认床，躺一起后零零碎碎聊了些别的话题，又没了之前那点不和谐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样有点奇怪，我，”几个字的音在林然殊嘴里拐弯，发觉袒露的想法无法委婉，遂直白道，“就是很怪。掐脖子而且你说得太真实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光弧率先爬上林然殊的小腿，他眯眼，望了望蓝天白云。而地上一声小兄弟将他的神思喊了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是文女士的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情急之中，高槐右手抓握着林然殊的肩膀刹住。面前拂来他人气息，林然殊后仰躲开，晚了一步开口说明，“……我刚才下床想说，我们睡觉去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今天天气好，他卸下大门的锁，敞着两扇门透气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谢了小伙子，既然故人不在，我也不多打搅了。”他转身走向黑车，拉开后门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不认识他，礼貌微笑道：“老先生，您找谁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找文女士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等等——老人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