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3/3)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心跳得有些快，他必须掌控什么以此缓解涌升的极端情绪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左手扣住林然殊颈后，右手捏着林然殊的下巴抬起他的脸。心越躁动，他的脸色越平静，林然殊被他弄得略微紧张，抓住他的手，不解地喊他名字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如同思索般摩挲林然殊的一小块皮肤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心底的一丝不安被这副模样的高槐放大，林然殊哑了声，现在的他根本没意识到这等程度的接触对于两个同性而言实属暧昧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仍停留在高槐的沉默中紧张，坦白时一点怯怯的依赖就快要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黄纸要是真的，”高槐终于动了动嘴，说道：“娄非蕴的死要是也是真的，那真相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住，因为林然殊的眼睛使他不得不咬断后续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真相就是，娄非蕴死了，我‘借’走了他的什么，或者是我要‘借’走他的什么，他才会死。”林然殊眼圈泛红地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像被扎眼的红刺到，松了手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语调发颤：“你记得吗？上午的老人叫我去算命，他说我的命会很好，你说、高槐你说，会不会我就是‘借’来的？我从小就多病，离开老家长大了反而不怎么生病，还有，我忘记了小时候很多人和事，这很奇怪不是吗，我现在有点乱，高槐我好像想明白了，可我、为什么会这样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还有许多话在林然殊胸膛里上蹿下跳，纷纷争抢地要逃出这心碎的地方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思绪早就乱了，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忍着哽噎的呼吸，喉管一缩一缩地难受。

    &esp;&esp;眼下的湿润被高槐轻轻擦掉，林然殊似乎听见了他的叹息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抱住林然殊，心口对着心口，仿佛此时此刻所有席卷而来的浪潮都被这个拥抱抵挡在外，唯在对方身边才能获得短暂的宁静。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轻抚他的后背，帮他顺气：“没事，能找出真相已经很好了，这些你都不知情，不是吗？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吸吸鼻子，鼻尖抵着高槐的肩膀，背部在轻柔的抚摩下时不时耸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声音闷在高槐怀里，“不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哪是怎么样呢。”高槐嗅到林然殊身上的气味，是皂角香混合温热□□激发的淡香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说：“是有人为我做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话音一落，勒住他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。高槐抬头，他们之间总算空出足够面对面说话的余地，“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外婆，这样的人我只能想到她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高槐静默片刻，“因为她最可疑，所以你认为是她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然殊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一个方面吧。假如事实按黄纸写的发生，下手的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杀了娄非蕴，外婆会为了我去换取他的某样特质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接着道：“或许真的会吧，虽然我没有和外婆的记忆，但我潜意识里就觉得她对我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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