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看着他尚且带着少年人的脸庞，没有再说话。任何言语，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第4章 会议

    &esp;&esp;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秦老说得对，”另一位较为年轻的行政官员开口，“林博士不仅是科学家，更是一种象征。他的意外，对研究所的士气，对后续项目的推进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后来呢？”林昼轻声问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重新目视前方，仿佛刚才只是讲了一个乏味的故事。他甚至对林昼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：“哥，别担心，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讲得这么烂的故事，你不会都信了吧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车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的风声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现场遗留有血迹及个人物品，符合意外坠落特征。特勤搜救队已沿下游展开搜寻超过二十四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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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明朗：“我现在很强，不会再挨饿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转过头，看向林昼。他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灰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放慢车速，打开半自动驾驶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伸出手，极轻地托住林昼的后颈，替他调整姿势，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指尖在林昼的头发边缘顿了顿，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综上所述，林博士是在协助采集边缘样本时，不幸遭遇潜伏的盗匪袭击，被流弹击中后坠入激流，目前下落不明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个时候我想的是，妈妈再也不能给我唱歌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负责资源拓展任务的执勤队长汇报完毕，站在一旁，额角渗出冷汗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把她埋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样可不行啊，哥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，他收回手，发出了一声叹息：

    &esp;&esp;浮罗达中央行政厅，会议室。

    &esp;&esp;接下来是更长久的停顿，长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侧过脸，看着林昼安静的睡颜，那张对他总是带着疏离和警惕的脸上，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疲倦。眉眼舒展着，连呼吸都变得轻而缓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浮罗达的人，都像哥你这么好骗吗？”他轻轻笑了一下，笑意却没抵达眼底。他再次偏过头，目光落在林昼脸上，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下落不明？” 秦老，元老院的资深议员之一，他手指敲击着光滑的桌面，说到：“林昼的价值，在座诸位心知肚明。他的研究，尤其是潘多拉相关项目，是浮罗达未来数十年维持现有优势的关键。现在的损失如何估量？责任谁来承担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安静地开着车。他偶尔偏头看一眼林昼，唇边便浮起一点笑意，刚才眼底片刻的空洞，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萧知沉坐在长桌一侧，今天穿着正式的深灰色行政制服，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夕阳西下的时候，林昼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