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侧躺着，脸对着林昼的方向。黑暗中他看不清林昼的脸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，他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，觉得心里平稳又宁静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又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只剩下封宵的声音，隔着薄薄的墙壁，闷闷地传过来：

    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”卢双玲顿了顿，“他看林哥的眼神，不是那种眼神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老头答道：“这不是还没有吗？我真怕你们撞上了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卢双玲想了想：“应该是真不懂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和卢双玲也跟在后面，他问卢双玲：“你说这小子，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在！”封宵的声音立刻响起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林昼已经转过身，走向柜台，他对老头说：“请问给这东西的那群人离开了吗？”他的声音恢复成平时的平淡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我到底能不能当你的情人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愣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跑过去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林昼，跟在他身后上了楼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封宵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和卢双玲对视一眼，默契地加快脚步，推开隔壁房间的门，闪身进去，轻轻关上门。

    &esp;&esp;楼梯很窄，木制的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墙上的石灰剥落了大半，露出里面的砖头。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，混着楼下飘上来的熏香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沉默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林昼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你为什么耳朵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深吸了一口气：“这个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更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走了两步，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走到二楼，走廊尽头亮着一盏灯。林昼和封宵的房间门开着，隐约能听见封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。”林昼接过来，给卢双玲和郭离分发钥匙后就转身上了楼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火烤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可是火在一楼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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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的呼吸变得均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哥你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走廊里的油灯被吹灭了一盏，只剩下楼梯口那盏还亮着，窗外的禹城还没有完全睡去。远处隐约传来酒馆里的笑骂声，有人在巷子里踢翻了什么，哐当一声，又归于沉寂。风从窗板的缝隙里钻进来，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着从柜台后面摸出三把钥匙，递给林昼：“你们今晚在这就先别出去了，那张悬赏令在广场上贴得到处都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眼睛又暗下去，他脸上带着一丝委屈，像一只被主人反复逗弄又始终够不到骨头的小狗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