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另一边，林昼和封宵正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往酒馆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一个人从拐角处撞出来，酒气先于人到。那股劣质酒精发酵后的酸臭味扑面而来，林昼侧身想躲，但巷子太窄，没躲开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到的时候，广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，好像都是在看热闹——是浮罗达刚进城的车。

    &esp;&esp;禹城的街道在白天看起来更破旧。墙壁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，路面坑坑洼洼，几个光着脚的小孩追着一只生锈的铁环从林昼旁边跑过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车轮比郭离的膝盖还高，胎纹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和卢双玲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站在人群里看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操……”郭离小声说，眼睛都直了，“这是车吗？这是坦克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&esp;&esp;riven点点头，冷淡地开口：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下来的人穿着统一的深色作战服，是浮罗达量身定制的、带着护甲和战术挂载的制式装备。他们的靴子踩在禹城的石板路上，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低着头，帽檐压得很低。封宵跟在他旁边，一只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，心情还不错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不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卢双玲注意到了他的动作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riven。”后面的人开口询问，“就是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一共下来了八个人，为首的那个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围观的人群，眼神很平淡，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卢双玲的眼睛也睁得很大，她见过最好的车就是林昼那辆，她已经觉得那辆车够好了。但眼前这几辆，有种说不出来的傲慢——让她忽然想起一个词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和卢双玲站在人群边缘，踮着脚往里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巷子很窄，两个人并排走有点挤。两侧的墙壁上爬满霉斑，头顶晾着不知道谁家的衣服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，地上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车门打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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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广场在禹城的中心，说是广场，其实就是一片稍微宽敞些的空地。地上铺着不规整的石板，有些地方碎了，露出底下的泥土，广场四周是几栋相对体面的建筑。

    &esp;&esp;乌托邦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。他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洗澡了，指甲缝里的污渍都还没洗掉，他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郭离看着那些人从面前走过，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，没有伤疤，没有污秽，没有任何属于末日的痕迹。他们的皮肤是干净的，指甲是修剪过的，头发是梳理过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些车和他们开的那辆越野车有些相似，又有些不同。更大，更厚，车身是哑光的深灰色，棱角分明，像几头趴在地上的钢铁巨兽。车窗玻璃是黑色的，看不见里面，但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往外看。车顶装着某种设备，方方正正的，不知道是通讯天线还是武器系统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些人，来自乌托邦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几个人一起走向广场的一个建筑里面。人群没有散，都在低声议论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