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皱了皱眉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但那个语气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，你醒了？”封宵声音有点哑，眼底带着一丝心虚，飞快地把手缩回去，垂下眼睛不看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封宵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昨晚的事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张了张嘴想解释，可封宵已经成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，看起来听不进任何话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睁开眼，正对上封宵的视线。封宵已经恢复成平常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，如果不是嘴唇上还在隐隐作痛，林昼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的意识开始模糊，最后的念头是——明天醒了再说吧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语气像是在说“我懂了，你不想要我”，很有可能脑子里还在脑补一出苦情大戏。

    &esp;&esp;山间的小路不好走，露水打湿了草叶，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没应，但身体明显松弛下来，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，他躺在林昼身边，紧紧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，封宵先醒过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了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不哭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看着他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趴了上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所以，”林昼慢慢说，“我们不能以兄弟的身份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正常，声音绷得很紧：“我知道，不用说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已经站出去，背对着他蹲下来，讨好地说：“哥，我背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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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沉默了很久，低着头说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明明是自己被强吻了，林昼竟然生出一种愧疚来，好像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闷闷地哼了一声，泪水滚落下来，滴在林昼的颈侧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的声音低下去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那样，哥不要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是说，”林昼加重了语气，“如果要接吻，要拥抱，要睡在一张床上，应该是情人才对。是爱人，是伴侣。不能是兄弟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一愣，随即意识到他理解错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，反正也不急在一时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没说话，但林昼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像是在极力压制，半晌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涩得发苦：“我知道了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封宵：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昼想了想，斟酌着开口：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有些事情，不是哥哥和弟弟之间该做的。比如晚安吻，旧时代的兄弟之间是没有这个礼节的，封宵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晨光从窗户漏进来的时候，林昼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碰他的嘴唇，指尖小心翼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