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秦慎退下后，元霁招手唤她近前，又将她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妙仪得知后愕然不已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瞧他脸色，便猜测他定是与皇姐争执过了，却也不会多嘴去问，只老实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不会允许皇姐将明月接去管教，甚至疑心元妙仪是否受了朝中某些势力的游说，想借此教导明月什么，又或是企图插手明月婚事，干预自己的决断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拒绝了元妙仪，元妙仪未再多言，告退时却显然强抑着怒意。

    &esp;&esp;离得近了，令莺才看清纸上那几行字，只隐约认得都是些不低的官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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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可如今回头去想，原来无需忧虑的日子，她早已拥有过，当时却只道是寻常。如今这一切都遥不可及，而自己也仿佛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，逐渐变得麻木。

    &esp;&esp;随后，他暗中吩咐人手，详查皇姐回洛阳后的行止，及平日往来密切的究竟是哪些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对于鬼迷心窍的胞妹，即便身为天子，他也难免会感到头疼。何况与寡居的元妙仪不同，明月日渐长成，若始终拒不婚配，不仅会招来无尽的非议，更会令朝臣议论他这兄长管教无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准她退下，她甚至并无气力为他方才的戏弄羞恼多久，心底反倒升起一丝庆幸，他终究没有在棋盘边解腰带，而仅仅用了手指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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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直至令莺再次被宫人引回殿中，元霁面上早无先前的轻佻愉悦，眉目间黑压压透着阴沉，只揉着额角，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未知全貌，不便妄断对错，更无法质疑天子的权威，可心里到底是恼火的。明月并非什么冷宫废妃，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，若一有错处便丢入寺庙，又算什么道理？

    &esp;&esp;几番斟酌，他拟定的驸马人选，多是些家世不低，门户却略远的优良子弟。若胞妹日后心思转圜，再迎回洛阳也不迟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并未理会她，不多时，秦慎入内，细细禀报驸马人选名单上各位郎君的品行作风。那些名姓家世繁杂，令莺在旁听着，大半都不认得，不一会儿便觉得头脑发晕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紧抿着唇，将眼中浮起的湿意忍了回去，快步走到外殿，寻到一名宫女，低声请她帮忙打些水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明月性子娇纵，元霁本也不指望借这个妹妹去笼络臣子。可若是冠冕不绝的豪族，未必心甘情愿尚主不说，若日后两方相争不下，反倒横生枝节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就着水盆与两张素帕，令莺一直低着头，蘸水将腿间仔细擦拭干净，连最羞于示人的私密处，也反复拭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不愿再提明月那些荒唐的言语，若说胞妹的言行屡屡超出他的掌控，那么元妙仪如今的态度，则更令他心生不悦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去瑶华寺探望妹妹，明月除了流泪，便是咒骂崔氏女，埋怨皇兄，此事便只能是因元霁宠幸那女子而起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虽下旨罚元明月往瑶华寺思过，可这终究并非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妙仪来见元霁，也正是为此。

    &esp;&esp;想到此处，令莺脸颊忽然烫得厉害，身子微微一颤，一股说不清的羞耻自腿间黏腻处蔓延开来，瞬时席卷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