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哑然了一瞬，随即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，气得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问完，令莺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&esp;&esp;捧着令莺微红的面颊，他又不怀好意似的，轻声诱哄她，教她唤自己夫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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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令莺这胎凶险万分，孕中数次折腾又伤了元气，她自己约莫还傻愣愣的，元霁却无法就此不管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愕然睁大眼，她不确信这是否又是新的惩戒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什么茶能这般好喝，特意披上衣袍也要喝一杯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赤足站在台前，手中还莫名有个茶盏，而后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是固阳药，明白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此处没了那两个烦人的孩子，令莺脸蛋酡红，乖顺倚在他怀里，如此便已很好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听不懂，却大致能猜出，令莺应当是在捡话头，变着法子地骂自己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被他古怪的行为惊到不敢再动弹，她愣愣望过去，元霁神色又分明并无异样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说着，不可置信地打量那个空杯子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沉默片刻，语气莫名变得有些凶狠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私下命太医令配置男子所用的避子药，只是此事不成体统，如今再被令莺问起，他若承认了，岂非丢人至极。

    &esp;&esp;恍然之间，彼此更像是回到了当年。

    &esp;&esp;汤泉雾气弥漫，泡汤又极为消耗体力，令莺此前许久不曾走动，更遑论是伴驾这般折腾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心中充斥着不安，越想越奇怪，不由问道：“你刚才在喝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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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双手被缚，无法穿戴，又该如何走出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回汤泉之行，令莺疲惫到眼皮发沉，似乎一挨枕头便能睡过去，脑中什么也没有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胸中有微微的鼓胀感，心结也似乎不药而愈。

    &esp;&esp;无论他怎么刚柔并济、软硬兼施，她就是不肯唤，一个字也不肯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动什么，冷？”他随手将外袍搭在屏风上，贴上来吻她，双手半点没消停，“等会儿便热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被她问得怔了怔，深浓的睫羽颤了颤，沉声问她：“你还想要孩子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心中也不禁在想，许是自己太过纵容她了。不过是出外游玩一趟，她便虚弱成这副模样，连一点气力都撑不住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直至她呼吸困难，伏在元霁的肩上，他才将她手腕上的发带抽去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并非真傻，脑子迷糊糊地转了两圈，下意识追问道：“陛下喝的是避子汤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乃九五之尊。

    &esp;&esp;正在令莺打起精神，挪动着也想起身出去时，元霁却又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令莺如何肯依他，只断续说了几句吴语，即使哽咽着，听来语气仍极为不好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是要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？

    &esp;&esp;九五之尊，又岂有临幸女子，自行服汤药之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仿佛种种伤害痛楚，从未曾存在过。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与怨怼，亦被这温热的水汽一并熨平了，不会再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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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她心中满是委屈愤怒，不一会儿，身子也渐渐变凉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元霁抚摸着她微湿的发丝，见令莺始终不太情愿回应他，心底终究是有几分遗憾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发带始终没能解开，元霁却中途顿住，想了想，忽然又抽身，披上外袍去了一趟外面，什么话也没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