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计弦点头，“我尽量不带脑子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恐怕如果不是计弦先在屏幕上看到了“冼宜年”的影像，又在出梦后即时和她们交流，恐怕她连“做梦”的这个行为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哈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理解了：“它的终极目的，有可能是想将我取而代之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鸣蝉前去和李乐之等人交流，吧台附近只剩下巫有和计弦，巫有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，冷不丁问：“冼宜年是你的母亲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好说。”这种能力很罕见，巫有也不确定，“得把它抓回来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直接出去的话，它看到我后有可能瞬间蝶化逃走，再想抓就不好抓了，需要有个人把它牵制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眉头微敛，她在竭尽全力思考，然而：“……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看向计弦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看着屏幕上的蝴蝶：“它不像要走的样子，反而像在等技能冷却期。……对了，你刚才具体‘梦’到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鸣蝉看向计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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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计弦笑了一声，摆弄着手中的空易拉罐，没等巫有询问，她立刻说：“刚一下就和做梦一样，和幻觉还不一样，就是完全是那种身处梦中的感觉。现在我也觉得和正在做梦却被闹钟叫醒时的感觉类似。……蝴蝶，梦蝶，老板，你说它会不会有这个属性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看着画面里飘飘荡荡的蝴蝶。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&esp;&esp;蝴蝶围着这一片区域打转，偶尔离开监控范围，但很快又飞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微微停顿，她说：“但她早就去世了，看到故去的人活生生站在眼前，多少还是会有点震惊的。不过我分得清真假，死了就是死了，假的就是假的。我又不是索江，见到个差不多的就会移情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看向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没有回避，倒是十分平静地承认了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梦蝶……”这和前代传说相匹配，巫有想了想，“但只是为了让你下去给它开门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所以它下一次的目标还会是你。”巫有做出判断，“并且你对‘梦境’的抵抗力有可能会越来越弱。就算没有减弱，等会它要对你下手的话，你也别进行任何抵抗，直接让自己中计就行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不予评价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打开通话记录，没有“冼宜年”存在的痕迹。她迅速输入一串号码，点击拨出，然而：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猜测道：“或许如果我相信了这个‘梦’，它就真的能代替它拟态的那个人，融入我的生活。就像您说的，我的家变成它的家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巫有点头，“但还有一种猜测……梦蝶的出处有一句：‘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，胡蝶之梦为周与？’[1]意思是，不知道是庄周在他的梦里变成了蝴蝶，还是蝴蝶在它的梦里变成了庄周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还真是梦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二比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盘桓在此处，像是在寻找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扬眉：“想不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垂死挣扎般表示：“可我已经拒绝过它一次了，它可能会更改目标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原本站着“蝶祸”的地方已然空无一人，画面里仅剩一只带着微弱荧光，飘飘荡荡飞行的蝴蝶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又一顿，她补充道：“更何况我对她无感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计弦看向鸣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