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洪三宽运转了很久，开始复述，渡尘立刻掏出纸笔开始记录。

    &esp;&esp;面对加班她兴奋无比：“老大老大我爱你，嘿嘿，又来到我最爱的开户环节啦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让洪三宽列了去过监狱的所有医生的名单，然后：“现在，开始回想当时你前往实验室时，路上你感知到的停顿、路径长度、转弯，以及任何可能作为线索的信息，比如听到的广告语、闻到的气味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穿过浓郁的黑雾，离开渡尘的空间，巫有回到出租屋。立刻编辑信息，将医生名单发给陈最：“加个班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询问重点。

    &esp;&esp;渡尘颔首：“好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打断：“停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已经理解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陈最秒回：“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所谓的“心理咨询师”做的事就是对这群处于压抑状态的囚犯洗脑，制造解离症，进而深度操控他们的自我认同。

    &esp;&esp;洪三宽没有接触到真正核心的内容，不过对巫有来说暂时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&esp;&esp;怪不得不爱用自己手机发消息。原来是开别人户开多了，自己心存警惕。

    &esp;&esp;洪三宽回答：“我窃听被发现了。……我当时单纯只是以为这新搞的邪教来着，但索正心却派人来接我，那些人蒙着我的眼睛，带我去了一个实验室，告诉我真相。最后，问我的选择，我说……我不想成为这种东西，但是我比那些医生更了解这些囚犯，我和他们朝夕相处，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弱点，我还可以让他们感受到恐惧、感受到痛苦、感受到毫无希望，这样他们才会更愿意逃向另一个地方。索正心因此放过了我，而我也一直做着初步筛选的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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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洪三宽：“说是‘人类进化的蓝图’和‘进化的苗圃’之类的，那群人认为，人类的新一轮进化应该着眼于异化种。……他们管异化种叫‘先行者’，意思就是，先一步实现进化的人，只不过进化的最初总是不稳定的、充满随机性的，索正心做的就是人工干预、让混乱的进化变得有条理且可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索正心想成为进化的导演者。

    &esp;&esp;要费点时间，巫有不打算干坐着等，她起身，看了一眼渡尘：“记录完了出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索正心将目标转向监狱，不是因为看不上满大街的流浪者。不出意外的话，流浪者是用来研究的耗材，当转化的成功率足够高时，她就会想要“自愿”成为异化种的人类，构成她真正的军团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洪三宽的眼神有些发直，他仿佛变成了一台录音播放器：“我理解你的痛苦，你被困在这里，感到痛苦是正常的。……但是，你觉得你离开监狱后，就不会感到痛苦了吗？……啊，你现在认为获得自由就不会痛苦，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……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杀人呢？对，因为你感到了痛苦。而你只是觉得，现在的痛苦远比当初的痛苦更加痛苦而已，所以才会觉得自由就不痛苦。就像肚子一直在隐痛，但是砍掉一根手指，你就会只关注手指的剧痛了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这一套不仅可以用于囚犯身上，任何一个没从巨大痛苦冲击中缓过劲的人，都很容易上套。

    &esp;&esp;在等待陈最回复时，巫有换好了夜行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些转监的囚犯的最终归宿是异化种的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真相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