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(5/7)

    &esp;&esp;而宋之何竟然要见这个失败品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……作为索正心的暗面，宋之何行事极其谨慎，这么多年来，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&esp;&esp;当然，郑流溪见过。

    &esp;&esp;在她凭借自己过硬的技术，成为先行者计划的核心后，就和宋之何见过面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宋之何那时候还很年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认可她的技术，叫她“溪姐”。自那往后，白袍会里就没有她郑流溪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郑流溪心知肚明，她只是受雇佣。

    &esp;&esp;索正心死后，先行者计划受创，但度过那段混乱的时光后，郑流溪心里反而生出了蓬勃的希望。

    &esp;&esp;索正心的时代结束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是她的机会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宋之何愈发依赖她，她的这双手搭建起新时代的基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无比确信，和宋之何的再次见面，她是有资格和她平起平坐的。……她的这双手，无人能取代。她是宋之何的合伙人，而非受雇佣的一名黑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是，再见面，竟是为了巫有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为了一个证明她的改造存在瑕疵的巫有！

    &esp;&esp;尽管她的操作无可挑剔，要怪也只能怪研究室那边。但是，如果她因为别人提供给她的东西好，就做得好，给的东西差，就做得差，那岂不是证明她真的只是一个工具，不具备不可替代性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的手指抽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想。她应该杀掉巫有，在这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告诉宋之何，“违背控制”？不存在。她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，绝不会再有同样的情况出现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是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“医生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的声音响起，她笑着看着她：“您好像很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放心，不是你的问题，你的技术很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怪不得宋之何不让巫有说话呢。

    &esp;&esp;听了这两句话，她心里的火气反而烧得更盛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冷笑一声：“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么医生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没理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您之前说，我的躯体切开，和别人没什么区别。您对此很失望。……所以，你看过自己的躯体吗？和别人的有区别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不在意她的刻意忽略，又问：“医生，您让多少个人成为了先行者呢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您主刀过那么多台手术，有没有一瞬间的好奇。好奇……那种东西在体内，到底是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您会想象吗？想象您将伤口缝合后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看向她：“收起你这套巧言令色的把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想鼓动她成为先行者？

    &esp;&esp;她看起来有这么蠢？

    &esp;&esp;“巧言令色吗？”巫有笑了下，“您之前不是也说过，得聊聊天，不然多无聊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郑流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巫有：“我很喜欢您之前说的那句话，我的血肉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。……但是，您似乎不喜欢我说，您和别人，没有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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