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/3)

    在渡尘敬奉般为她献上准备好的早午餐时，巫有看到学了一晚上认字的流金。

    发送的瞬间，她已经做好手机屏幕被奇怪字符袭击的准备了。然而几秒过去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来都来了，试试看吧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流金眼睛蓦地睁大，但反驳的话在和巫有对视后硬生生咽下去了。

    这个“叙事奇点”或许并不是一只机械种，那她也没必要过多关注了。写就写吧，按照目前的趋势，反而对她的能量积累有好处。巫有放下手机，重新看向小尘寰。

    为了把学习空间留给流金，头一次，巫有允许渡尘为她拉了一个屏蔽光线和声音的帷帐。

    可一转眼，就看到安静到毫无存在感的流金。它退无可退，紧紧贴着墙，百无聊赖地垂着脑袋玩手指，和罚站一样。两秒后，它后知后觉察觉到巫有的目光，头没抬，眼睛倒是先抬起来了。

    难道是她猜错了？

    比如已经开始讨论“请问这三张钱算不算是昼已周边？还是超级限量版”之类的问题了。甚至有人表示：“钱的编号是唯一的，是不是可以通过编号倒推昼已的金钱来源？”

    一篇接着一篇的，她看着它创作欲挺旺盛的，不像“难写”的样子，反而很开心呢。

    巫有关闭了小尘寰，打算收拾收拾睡觉。

    从灰翅那里拿到的现金工资，不出一周就会被她洗一轮编号。这样就算灰翅那边留了心眼记下了编号，她以别的身份消费，也不会留下破绽。

    而在巫有一觉睡醒后，她诡异地发现，当了一晚上零基础小学教师、本该饱受折磨的渡尘，服从性居然首次提升到了“极高”。

    所以，收购就收购吧，研究出花来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
    渡尘擦了擦手，微笑行礼：“主人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流金咧嘴，没出声，但用一种有点阴阳怪气的口型学了一遍渡尘的话，学完后瘪了瘪嘴，又冲着巫有一笑。细碎的动作很多，流露出一种小气的讨好感，已全然见不到它面对执法者们时的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然后：“[流金，听话]。”

    和巫有对视后，它和墙贴得更近了，恨不得和墙融为一体。抬起头时，露出了一个尴尬而礼貌的笑：“你、你好？”

    直到发现他们的讨论越来越走偏。

    巫有点开评论区，看了一眼其他读者的发言，用游客身份留言：“撒花”。

    巫有没有和纯正蠢货交流的经验。

    巫有又等了一会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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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它捏着一叠快被揉烂了的纸，仰着脑袋靠墙站着，嘴里喃喃念着：“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，日月盈昃，辰宿列张……”[1]

    目光呆滞。

    看起来鬼鬼祟祟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渡尘的眼睛也微微睁大，却并非抗拒，而是某种油然而生的欣喜，那种欣喜几乎快要实体化为眼中的潮湿。仅此一瞬，它虔诚地颔首：“好的主人，请放心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看起来有点死了。

    不过她怀疑这个“叙事奇点”是一只机械种。

    巫有对渡尘说：“教它识字。”

    但很巧的是，她拥有一位喜欢教导别人的眷属。她看向正在整理橱柜的渡尘：“渡尘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个可能性被所有人否定了，但巫有表示不用担心：她有着熟练的换钱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