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(2/3)

    一个真诚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，小事一桩，您也不想想，能给小明的活，能有多难呢。”

    扩散的感知蔓延至消防通道，她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。

    真的只是通过“情感联结”构建起的温柔乡吗？

    闵舒：“行，那路上注意安全，别飙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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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闵舒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电梯抵达楼层时，一个男人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了出来。他看了巫有一眼，视线没有停留，径直离开了。

    作为清道夫，灰翅手中掌握的信息非常有价值。拥有这些信息，她或许会少走些弯路。

    这是她当时的想法。

    抵达十二层。

    按下左侧独立的电梯键，她安静地等待电梯。

    “呀，您这说的，那肯定要飙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运气不错。

    闵舒说：“来送个人。你呢？这么晚去哪？回家？”

    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问琴声就坐在直对电梯的休闲茶歇区。见她来，笑着起身迎接。

    她下了车，向着通道方向走去，身后传来一声打招呼：“诶，闵姐！这么晚来这里呀。”

    那一次，巫有觉得她像一只巨大的鳄龟，探出柔软的舌头，用救赎的姿态引诱猎物入腹。灰翅里的人都爱戴她，她聊着蜂巢意识，聊着不可分割的集体，聊着安全感与幸福感……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问琴声字里行间依旧是这些。但巫有却没在想“对付”的事，反而拥有了别的想法。

    那时的巫有感到了危险。

    所以，巫有可以不用再扮演“曲音”。曲音，只是问琴声为她起的名字，对巫有来说，代表着那个谨慎又戒备的自己，竭尽全力周旋于大势力的威胁与控制下。

    闵舒：“上来吧，我捎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问琴声的神态和第一次见面无二。

    闵舒认真地看着她：“在来到灰翅之前，我没有学历，没有工作，连方向盘都没摸到过，可以说是除了打扫房间做家务，什么都不会干。如果不是灰翅，我可能早就死了。像我这样无家可归的老家伙，琴姐都愿意留下，你这么年轻，一定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但是，故事总会有结局。

    又是两秒的沉默，巫有说：“谢谢，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巫有想到第一次见问琴声，那天她和灰翅的其他人一起吃食堂，灰翅成员之间的氛围也是活泼而融洽的。但她当时并没有多关注。

    “哈哈，当然是上工啦。”那人语气轻快，“小明又把活拉了一地，我过去扫个尾。”

    巫有进入电梯，电梯上行。

    “难以对付”。

    “哈哈不用啦，开车来的。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！”

    能在初入森林城时得到加入灰翅的机会，赚得足够学习与生活的金钱。灰翅也给了她一个……弥足珍贵的机会。

    问琴声在一遍遍说着“安全感，幸福感，这就是我毕生追求的东西”时，真的分得清真相与假象吗？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问琴声对巫有来说，也不再是威胁。

    “叮！”

    他挂断电话，脚步声传来。

    她可以成为巫有或者昼已了。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远，直到巫有拐进通道里后，听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中立，你看昼已是像在乎这种规则的人吗？目前的友好相处，单纯是人没空理我们。灰翅迟早要被星庭收割，问琴声假模假样的那一套，在昼已那儿可行不通。你快点做决定，干不干？早点把资料洗干净来源套出去，卖给星庭，早点站队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，闵舒误解了巫有的意思，她鼓励地说：“你想的话，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