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3/3)

    沈青羽的睫毛半阖着,带着微微湿意。

    她难得有这样柔软的时候——卸去了官袍,卸去了乌纱,卸去了所有拒人千里的冰冷铠甲,恍惚只是一只等待喂食的猫。

    段臣纲的心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虽然尚未完全确认她女子的身份,但他已经明白,她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。

    他用拇指在她颊边轻轻一按,她干裂的嘴唇便微微张开。

    他没有犹豫,将自己的嘴唇用力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凉茶从他唇间渡进她嘴里,带着他口腔的温度,已经不似那般冰凉。

    她的舌本能地迎上来,她渴了太久,急切地吮吸着他唇间的水流。

    茶水从两人唇缝间溢出少许,顺着她的下颌淌进脖颈,濡湿了她锁骨上方的肌肤。

    他贴着她的唇将最后一口水渡完,却舍不得退开,又用舌尖轻轻描绘了一遍她唇瓣的形状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?还要不要?”段臣纲抬眼,用拇指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水痕。

    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,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一绺一绺拨到耳后,

    “不要,”沈青羽含糊地抿了抿被吻得水润的嘴唇,“都是你的口水,脏。”

    段臣纲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又去轻啄她的眼角,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,泛着被药力蒸出的淡粉色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怎这么会过河拆桥?”他控诉,“你明明一口喝了那么多,不如,我再喂你一点。”

    沈青羽这回拒绝得很坚定: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她用手抵住他凑近的胸膛,“你刚才说会伺候我,怎么伺候?”

    段臣纲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,她的手指正按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如何伺候?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告诉我,你说什么,我都照做。”

    沈青羽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后吐出两个字:“脱掉。”

    段臣纲没有半分犹豫。他一把扯开自己玄色夜行服的系带,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。

    然后他俯下身,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的靴子和白绫袜一并褪去。

    在见到她赤足的一瞬间,他心里仅存的那点怀疑也荡然无存了!

    ——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小的脚?

    她就是女子!

    她果真是女子!

    沈青羽的一双脚甚至比手更嫩,她的脚常年藏在官靴与布袜中,肌肤颜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脚腕也细得过分,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时,指节还能空出半寸。

    赤条条的肤感流连在手心,段臣纲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低头,将嘴唇烙在她的的足背上。

    沈青羽的脚趾倏地蜷起,哼道:“痒。”

    她挣扎了下,段臣纲也没真用力,一下就被她挣开了。

    她收回腿时顺势一蹬,足底踢中他的胸口,力道不大,就像被猫用肉垫子推了下。

    却让他心口那块被她踢中的地方泛起一阵苏麻的痒。

    段臣纲笑了,他看见她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,像是经受不住一般。

    “快活么?”他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擦伤,轻轻问。

    沈青羽睁开眼睛看他,清冷的少卿大人已经完全被药力所淹没,理智早已不知去向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她眼角微红,带着将散未散的湿意,她的声音沙哑而坦诚: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段臣纲眸色略深,他缓缓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问:“那,还想我亲哪里?”

    沈青羽从床榻上撑起身子,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软绵绵地,或许根本没使力,却让他不由自主地伏低身子,心甘情愿地被她掌控。

    她的眼睫浓密,明明药力已经影响了她的意识,但她还是保持着骄矜的姿态,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春水眸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想亲哪儿?”

    边说,她边抬起另一只手,用三根手指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从眉骨滑到他桃花眼的小痣,又从小痣滑到颧骨,动作缓慢。

    既像对他的奖赏,又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肯定。

    段臣纲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火给烧死了。

    她指尖滑过的地方,每一寸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他捉住她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,连同另一只手一起抵在头顶。

    他与她十指交扣,彼此都被牢牢钉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跪在她身前,低下头,用牙齿咬住她亵裤的边缘,埋头进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阿洲还需要成长不然在另外四位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这段情节还没结束,明早九点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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