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3)
翌日,沈青羽在段臣纲怀里醒来。
那条在混乱中被踢到床下的裹胸,精准盖住了裴时钰的脸。
两人之间有隔夜的汗,还有干涸后的印记。
沙滩上泥泞不堪,淋淋漓漓。
沈青羽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——昨夜胡混以后,段臣纲没有叫水清洗!
他甚至贪婪地吸了一口。
小骚猫。
他知道自己绝不该在这个时候问,但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昨晚的事——”
他醒了有一阵子——大概是在段臣纲问“快活么”的时候,又或许更早。
床下的世界是一片逼仄的、被黑暗和想象填满的欲笼。
像被碾碎的花瓣,像被海浪推上沙滩的泡沫。
他们反复的成为水,成为船,成为崖壁上的一朵浪花。
少有的一觉到天亮。
裴时钰屏息站立。
段臣纲沉默了一瞬,他听出来了——
她已经彻底恢复神智,那个被药力支配、会扯着他衣襟主动吻他的沈云停,或许已经随着药效的消散,不复存在了。
这么浓这么满,连清晨都被浸透了。
虽然看不见,但他知道她在这间屋子里,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,碎成了一片又一片。
-
沈青羽察觉到了他手臂的僵硬,也察觉到他喷在后颈的呼吸幅度粗重了一些。
她忙掀开身上的薄被。
她一动,段臣纲就醒了——他昨夜弄了三次,早已累及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“多少都记得。”沈青羽答得很快。
她低头看自己——从胸前滑到小腹,再往下。那些痕迹,有些已经暗下去,像是窗上最浅的灰,有些还湿着,是最深时他不肯松开的手。
他清晰地听到每一声啧啧吮吸,听到她发出他从不曾想象过的声音。
药力已经彻底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——清明的思绪,清明的感知,以及清明地意识到自己正赤身,蜷在一个同样赤身的男人怀里。
“那你——”段臣纲微妙地停了停,想问她后不后悔,却生怕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可怕的答案。
痛吗?有一点。
他的声音几分沙哑,和昨晚叫她“青儿”时如出一辙。
这道声音被段臣纲吃进嘴里,他边含吮她的嘴唇,边与她十指相扣。
他顿一顿,“你记得多少?”
于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像是在跟自己较劲,也像在表态——不管你记不记得,后不后悔,我都不可能放手了。
沈青羽发出轻轻的声音。
他的手臂还牢牢箍在她腰间,经过一夜,他的体温依然滚烫,像个大熔炉。
她说:“男欢女爱的事情,无所谓后不后悔。虽说有药力的作用,但是你尝到了甜头,我也得到了纾解。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——我需要马上叫水进来。”
但很快就不生涩了,随之而来的是快乐。
床板上的摇晃越来越剧烈,那股沁人心脾的冷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股甜膩的气息,混着拍打声。
裴时钰的双手被捆住,他闭着眼,任由白布裹胸上残留的体温和气息完全笼罩自己。
沈青羽垂下眼睫,虽也有些哑,却和昨晚那雾蒙蒙的语调完全不同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他睁开那双桃花眼,第一件事却是将手臂收得更紧,他下巴抵在她发顶,沉着嗓子问:“去哪儿?”
她动了一下,想从他怀里退出去,却发现后背正贴着他的胸膛,皮肤与皮肤粘连在一起。
床板在他的头顶吱呀作响,灰尘簌簌落在他脸上。
两侧是陌生的白岸,小船沉下去,又浮上来。
她说:“叫水进来,我要梳洗。”
黑暗中,只见他那双丹凤眸极亮,他对着床板弯着唇角,发出了无声的口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