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4)
凌度听着,胸口隐隐发痛。
他一顿,看向她。
自己比任何人更懂敏感点在哪里。而且还能够到,工具就行。
都说他浪子回头,其实不过是厌倦了。
凌度语塞。
兰漱停下动作,看着他,“我们又没感情。当初你也说过,谁遇到真爱谁就去追求,另一人成全,这不是共识吗?”
一般情况下,一直游刃有余的人被断崖式分手,必定乱了阵脚,但凌度不是,他很快开启下一段感情。
“你觉得面子挂不住,你可以不关注。跟睡大街比起来,我不觉得被别人请一顿饭有多下贱。面子又不能交房租。”
能负担,日子倒也不算难,谁知道贺川父亲对贺川放话,要么接手家业,要么联姻,否则断供。贺川骨头硬,不受威胁,然后卡被停了。他没钱了,凌度工资也断了,房租自然交不上了。
“我操——”凌度噎住了。
直到跟兰漱确定恋爱关系,他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他睡了半年素觉,睡够了,这几天各种发情,在兰漱面前裸体的频率明显变高,连她早上上厕所,他也要挤进浴室洗澡,就是要求和。
兰漱并不在意,本来双方的价值也只有性,而性在一个好的生活条件下也不太重要,毕竟还可以自慰。
凌度欲言又止,气焰灭了。
句句是房租,听得凌度冒火,但理亏,又没法辩驳,就避开这事,“你意思让我忍了?”
兰漱音量轻,“她明知道我们没分,还来找你;你明知道我们没分,还跟她叙旧,让她扑你怀里。你跟我说什么?”
而跟兰漱这样不爱他的人在一起,他就不用演。
兰漱一直有工作,完全负担得起这两万五,从未想过让他一人硬撑,纯粹是他自己不愿意让她花钱。
凌度刚熄灭的火焰又被撩拨起来,绕着客厅踱步,气得需要摩挲胸脯才舒服一点,最后又停到原位,“那你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没跟我分手的?瞒着对象跟别的男的吃饭,这不算是种背叛吗?”
她根本不在意他爱不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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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很舒适。
兰漱咬一口鱼丸,“你也可以不忍,用你喜欢的方式处理,继续住这里,或者滚出去。”
凌度偏不让,就挡在中央,“我说怎么看我洗澡也没反应,是新找了一根?嫌弃我这根了。”
拼拼凑凑万块,一月到头还没焐热就被房东自动划走了。
凌度不依不饶,尤其看到兰漱脖子上的宝格丽,哪还有一点死感,简直暴跳如雷,“你是演都不演了!”
他很省事。
她当时要出国,就断联了。
片刻,他反应过来,歪头皱眉,“你在偷换概念,我交房租的钱不是跟哪个女的吃饭换来的,这种赚钱方式根本不在我考虑范畴内,但你却干了。”
后来他撑不下去了,她也没多说,找房东把房租扣款账户换成自己的。他却觉得多此一举,单方面拉开了冷战。
兰漱把塑料袋放到茶几上,到厨房取个杯子,顺手把外套脱下,搭在椅背。回到沙发时,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细带背心和一条亚麻阔腿裤,抽绳绕了两圈系在腰上,显得腰极细,两手就能掐住。
凌度进门没开灯,只有沙发旁的落地读书灯散着微光。
木棠是他和兰漱在一起之前的女友,准确来说是其中一个。
兰漱喝一口酒,点开微信,手机调转,推给他。
厌倦了对女人演爱的样子。
兰漱毫不心虚,“然后呢?”
凌度拿起手机,看到木棠早上发给兰漱的消息,问她和自己分手没。兰漱回“没有”。
她却毫无反应,要放以前,她早索吻了。
兰漱默默喝酒,“客户充两万请我吃饭,我不去?两万到手八千,我不要?不要下个月睡大街?马上又要交房租。”
兰漱把酒倒杯里,加半杯柠檬水,喝一口,拿起一串海带结,打开电视投屏电视剧,“让一让。”
兰漱吃着东西,咀嚼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