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4/4)(2/2)

    “凌度。”

    很呆。

    司机闻言透过后视镜悄悄扫了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凌度一顿。

    凌度心里可气，但又不自觉跟着她低笑，偏偏嘴硬地骂：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凌度一顿。

    凌度试探着松手，结果兰漱一转头往瓷砖墙撞去。还好凌度敏捷，赶在最后一秒把手掌垫在墙上，她才没脑袋遭殃。

    忍这一时。

    “它说你抠。”

    兰漱似乎找到了依靠，顺势歪过头，软软地枕在他肩膀上，“你还挺贴心，我同意加微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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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度看她这副死样，烧起了一股无名火，却连个火星子都没喷出来，全被内脏消化了。通俗来说，就是自己把自己给烧完了，还要修修补补一副身躯，继续给她当太监。

    外面的噪音自动被凌度屏蔽。他一手掐着兰漱的腰，帮她稳住重心，另一只手掀开马桶盖，拿起旁边酒精喷雾一顿喷。擦干净后，套上一次性马桶圈，最后冲手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哄好，继续粗鲁又温柔地帮她洗手、擦干净。准备牵着她出门时，她却赖着不动，“没擦干净，手还很湿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闭着眼呢，他真想掰开她的大眼睛，让她看清楚眼前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他打了一辆豪华车，把兰漱带回禧瑞都。

    兰漱配合地摸摸，“还在啊，砰砰跳呢。”

    他刚要检查哪里没擦干净，她已经在凌度的衣服上把手心手背擦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车厢里，兰漱也不老实，闹着要开窗户。凌度怕她吹风感冒，干脆反剪住她的双手，把她摁在怀里，不许她再动弹。

    “你就当我不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可以后呢？她大概率又会冷着脸让他滚。

    “它咋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兰漱很能顶嘴，“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。”

    凌度瞳孔颤动，胸腔里涌起惊涛骇浪，那一副冷硬寸寸坍塌，声音像春天的风：“凌度是谁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耐心地问她：“自己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凌度闭眼弯唇，右手自然地扣住她的后脖颈，顺势将人带回怀里，“那我今天大方点，摸吧。”

    泡沫有点凉，也有点痒，兰漱一直傻笑。

    她还闹气呢，说他抠，他气的，反问她：“我抠？你摸摸你良心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低音炮脱口而出，他也不觉得自己搞出这动静恶心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视线下压，再看怀里的人，心头又窜起一窝火星。他像是突然想通什么，冷声问：“你现在这么随便了？刚认识就叫老公，还投怀送抱的？”

    他扭过头盯着她白皙的侧脸，真气笑了。

    兰漱闭着眼，极敷衍地发出一小段鼻音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凌度啧一声，“毛病真多。”也还是乖乖转过身，“这样行了吗。”

    把人牵出来时，同事也都喝得差不多了，正准备撤退。午笛不知道哪去了，刚好凌度不在意。

    兰漱也不客气，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臂弯，靠在他的胸口，扎进颈窝，唔哝道：“谢谢老公。”

    结束，兰漱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仰，眼看要醉死过去，凌度及时转身，给她整理好，大力托着她腰，抱起她，走到洗手池边，单手搂着她，另一只手挤了洗手液帮她揉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无奈地吐口气，解开她的牛仔裤裤扣，扶她坐下来。她解不出来，抬头，眼还闭着，说：“你在这，我尿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一接触到他的身体，就开始摸了，肌肉记忆似的。他一边打她手，一边让她坐坐好。

    午笛在外边敲门，“干什么！趁虚而入？”

    凌度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