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阿烈(2/2)

    200的音乐固然美妙，165的音乐也有存在的价值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生态农场啊，”红毛说道，“生态农场以前在下城，后来我们这里的环境变差了，为了保护原始种生物，上面那些人就把生态农场迁到了栖居环，我觉得，一定是因为火烈鸟祖先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被写进了基因里，所以那只火烈鸟才会飞来这里，基因真的很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风翎：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风翎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一般人听见这个歌名，都会觉得奇怪啊，会问我为什么叫火烈鸟之歌。”红毛停顿半秒，笑道，“也对，你是上城人，一定见过火烈鸟，所以不觉得稀奇。”

    锈水里倒映的火焰，是火烈鸟在飞翔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，我也觉得自己不差。”红毛被鼓励到，给自己打气，“我一定要把最后一段词填出来。”

    红毛又笑了，“你的反应好特别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可以吗？”红毛的语气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唱完最后一句，天幕上出现黑色方块，黑色逐渐连成一片，将眼前的无边苍穹遮蔽。

    风翎想了想，“你那么喜欢火烈鸟，就叫阿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特别了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风翎站起来，眺望四方——附近唯一的光源，是源生观测场的灯光，生活保障中心那一带也有微弱光亮，但是距离太远了，加上建筑物遮挡，无法看清。

    “取名字？”风翎微愣。

    “歌名想好了吗？”风翎问。

    两人互相扶着下楼。

    红毛突然开口：“那个……你要不要，给我取个名字？”

    红毛说完，再次小声哼唱。

    这次风翎听清了歌词，ta唱的是：

    “带去哪儿了？”风翎顺嘴一问。

    “再好听也是别人的东西，”风翎回道，“我觉得你的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风翎自认为没什么音乐细胞，但是她知道一个道理：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音乐。

    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，清晰到不说话似乎成了一种尴尬。

    它不飞走，也不死亡，

    她确实见过，但不是在上城见到的。

    “这里好黑。”风翎喃喃。

    红毛微微歪头，在模糊的视线里寻找栖居环反射的光晕，“听说，在上城，有天赋值超过200的人，真不知道那样的音乐天才，会创造出什么音乐……好想听听看啊，一定是天籁之音吧。”

    风翎默默思考，红毛躺在她身边闲聊：“在我眼睛还能看见的时候，有一天，一只火烈鸟飞到生活区，大家都跑去看它，我挤在人群里，看见它好大一只，粉红粉红的，它单脚立在废水泡烂的矿泥里，烂矿泥都好像变得不一般了，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鸟，不过除了画册，我也没见过别的鸟……后来那只火烈鸟被上城的机动稽查专员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咦？不对，异种的世界为什么会有地球生物？……不知道这里的“火烈鸟”是不是同一个物种。

    “慢慢习惯啦~”红毛拍拍毯子站起来。

    神在我眼上种下一个谎，

    风翎冷嗤，躺回到毯子上，说：“反正我不认同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叫火烈鸟之歌。”红毛回答。

    星云、巨环，全部消失，世界重回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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