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6章 各论各的(2/2)

    窗帘紧跟其后，仿佛一片乌云，压着密集的碎片罩来。

    钱崇法当即上前，纵身一跃，便跳上墙头，跟着转身朝姚援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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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姚援脸涨得通红，抽了抽鼻子，道：“只是单相思，没什么意义。”

    我把窗帘丢到地上，一步迈下窗台，落进卧室，抱拳施礼，道：“贫道，高天观，惠念恩，来此斩除外道术士，你受死吧！”

    我对他便有些改观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：“回家要是挨揍的话，你就说是我让你给家里打的这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姚援愕然。

    绿柳胡同就在那座著名的皇家园林景点旁。

    那人抬手扯下窗帘，在身前一挡一转，将所有玻璃碎片稳稳兜住，旋即向前一抖。

    旋即是连串的后退脚步。

    视野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我左手在身前划了个圈，道袍宽大袍子展开拂散玻璃碎片，右手成拳自圆圈中心穿过，重重打在紧随其后的窗帘上。

    那人后退一步，躲过这一抓，低声道：“穿山打牛，白莲徒？”

    只是两人刚上了墙头，三楼东侧房间中便有轻微响动。

    手掌穿洞而入，直抓向那人胸口。

    姚援松了口气，道：“我去敲门。”

    砰的一声闷响，伴着轻微的骨裂声。

    方一落稳，窗帘正好拉开一条小缝，露出半张脸孔一只眼，与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倒也不用，我们翻墙过去。”

    于是重新出发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他不会计较这个。”

    车队至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伸手往窗上一按。

    说完，提气上升，飘悠悠越过墙头，却不落地，弹出牵丝借力，在空中稍稍一顿，再次向上飘起，直落到三楼一个房间的窗台上，转身朝着墙外的姚援和钱崇法分别一指，然后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这是在借后退消解我这一拳的力道。

    房间中休息的人被他们两个人发出的声音惊醒，下床准备到窗前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穿着睡衣的老人仍然在继续后退，脸孔泛白，举在身前的手掌剧烈颤抖不休。

    小楼只三层，外漆成姜黄色，门前两株老柳树，冬季无叶，千枝干垂，半掩院门。

    姚援一呆，“翻墙？这算有礼貌吗？”

    姚援却没接，而是自己助跑两步，奋力跳起，手搭墙头一拉便翻了上去。

    我微笑点头道：“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玻璃碎片全数砸向我。

    手腕一抖，整个窗户轰然崩裂，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尽数冲进房间。

    姚援问：“要直接闯进去吗？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识货，果然有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我化拳为爪，抓住窗帘一扯。

    我便扯着牵丝借力，轻轻挪到那个房间的窗台上。

    窗子无声无息出了个大洞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大小也算是个人物，破门而入太过粗俗无礼。”

    白日里，仅一街之隔，那边是人声鼎沸，这边是安静清幽，中隐于世，闹中取静，自有高人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