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    酒保劝说道：“来的客人多了，我们盯不过来，你喝醉了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就麻烦了，还是给你朋友打声招呼吧。”

    王紫秋趿着棉拖鞋出来：“宝贝，是谁呀？”

    许知乐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就像他没等到那通回电一般，他也等不到陈啸追上来。

    她披着头发，穿着和陈啸同款的睡衣，自然地从后抱住陈啸。

    陈啸穿着睡衣，但衣服接近脖颈的那两颗扣子没有系，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膛，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两处暧昧的红痕，像是被人用嘴唇吮吸出来的印子。

    到了傍晚，他出了门，去了一家曾跟着纪宛瑶去过的酒吧。

    陈啸没想到许知乐会找上门来，还是在早上这个时间点，他清了清嗓子要开口，一双手从后面搂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许知乐和她对视，看到了她脖颈上的吻痕，也认出了她是那天在游乐园碰见的女生。眼前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，超过了他的认知，他大脑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他更不能回家，潘知慕指定会刨根问底为他担忧。知道了他单恋陈啸受挫，之后她和俞嫣还怎么正常相处？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酒保又问：“需要我帮忙叫你朋友过来接你吗？”

    他马上二十岁了，还没有谈过恋爱。他的校园恋爱飞走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？”王紫秋恍然，“哦，我们上次在游乐园见过一面。”

    酒吧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，由冷清变得热闹，许知乐不知道喝了几杯，伤心的感觉还萦绕在胸口，他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，脑袋一阵眩晕，快要看不清脚下的路，很努力地试图走出直线，实际上身体在左右晃荡。

    他觉得陈啸默认他接近就是在给他机会，因为他是男生才犹豫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突然在一起，他们的关系早就有迹可循，只是他们的故事里没有自己。

    在他们心意相通的衬托下，他的心思变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他还没开始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？所有陈啸有可能对他有意的瞬间原来都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她在陈啸家，动作如此亲昵，他们昨晚干嘛了？

    许知乐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吃了午饭，开了间酒店躺着发呆。

    许知乐出了楼，低着头没有目的地快走，不断用手背去擦滑落下来的泪水。

    许知乐呆住了。

    酒保留意到他，走过来：“帅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再回到卡座上，花光了他所有力气，他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想缓解不适。

    他还可笑地期盼着有一天能将陈啸掰弯，迎接正儿八经的初恋。

    胃里翻滚着酸意，许知乐想讨个解释都找不到资格。

    他睡不着，心里的烦闷无处消解，甚至越发强烈。

    “知乐……”陈啸喊他，似乎想追，又碍于衣衫不整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陈啸有点尴尬：“小秋，你先进去，我和知乐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可等电梯的时间有足足十几秒，够许知乐泛起眼泪模糊视线。

    许知乐眼睛瞪圆了，他对这个昵称印象深刻，陈啸曾把他当作过她。

    他从教室后门溜走，给陈啸打电话，冷漠的没有起伏的女声提示电话已关机。

    纪宛瑶又去了国外，过年时一起玩乐的亲戚、朋友要么不在云城，要么有事忙，许知乐找不到一个可以随意倾诉的人。

    而实际上，一切都是他多想了。

    小秋……

    他不好。

    许知乐仍旧摇头，他脑子慢了很多拍才处理过来酒保说的这番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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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知乐出学校打了个车，他去过陈啸平时住的地方，打算直接去那里找人。

    许知乐脑子转来转去，只装得下那一张照片，他蹭地一下子站起来：“下节课我不上了，如果老师点到，麻烦帮我答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还没有向陈啸告白，但他以为陈啸是懂得的。

    许知乐没吭声，他抿着嘴唇，心里憋着气。

    他点了一桌子漂亮的调酒，无心拍照留恋，挨个儿端起来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他现在很难调整好心情，任谁见了他这副模样都知道发生了不开心的事情，许知乐不想回宿舍，让老周和阿木看笑话。

    许知乐抬起头，只露出眼睛，反应了几秒钟他在说什么，又摇了摇脑袋。

    他到了直接按门铃，按了好几遍，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，还有陈啸懒洋洋的有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