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049 她永远都只(2/4)

    卫观澜望了眼明容,纠结片刻,还是决定回来再同她解释,毕竟他太清楚,若是现在将他的筹谋同明容说了,以明容固执的脾性,定然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服的,而等他解决完明容这边的事情后,那边只怕要出差错。

    明容不知他意指为何,心中骤然一沉,心中觉得可笑,说来说去,还是要逼着她做借种生子那档子事。

    卫观澜睨着她,“谎称有孕,等时间一到再从宫外抱个孩子进来,狸猫换太子,这么大的事情,同我一声不吭就仓促做了决定,小九,你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,眸色越沉,离明容越近,却半点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。

    是以她并不肯承认,只强装沉着冷静,“我的孕脉,是太医院的太医诊断出来的,你自己当时不也带了太医过来谓我诊脉么?如今倒怀疑起了我孕脉的真假。”

    瓷盏在木质的地板上摔出重重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回想了一遍明容方才的话,意识到她应当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才要同她解释自己不是逼着她借种生子,门外却突然传来方俞的声音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卫观澜眯了眯眼睛,不知对方为何会是这种反应,也不由得反思,自己方才说了什么,会让她是这副反应,什么恨他一辈子?

    卫观澜缓缓将视线从她的小腹处挪到她的脸上,与她对视,拆穿了她,“小九,你不会当真天真到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孩子,是子虚乌有吧?”

    卫观澜攥着手中的束带、自己手背上的血痕,又听见她口口声声“韫郎”,恨不能用这刚解下来的束带将她的双手捆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明容上臂上扎着的束带,抬手解了下来,沉声问她:“束住上臂寸口脉上游,以让血液急流,伪造孕脉,是这样么?”

    卫观澜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,道:“自然是将假的变成真的,一切便都顺理成章。”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将自己这层不合宜的心思压下去,再睁开眼时,将手中的束带丢到地上,只先同明容就事论事,“小九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做会有多少风险?”

    明容腾出手去抓卫观澜的手,指甲在他的手背、手腕处抓出一道血痕,“你松手!”

    “郎主,在陛下药膳中动手脚的内侍找到了,但他要咬舌自尽,属下一时不察,竟让其得逞了,此刻只怕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明容瞳孔一震。

    只能先安抚着明容的情绪,“我说过,无论何时都会护你周全,你不必如此担心。”

    回忆着自己是何时出了纰漏,让他知道了真相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会信么?”明容反问。

    明容并反抗不顾过卫观澜,宽大的衣袖三下五除二被他推到了大臂处。

    卫观澜本没想用太大的力气,但见她这般,手上动作更加强硬。

    门外的宫女瞬间噤声。

    明容躲开他的视线,“如今,所有人都知道我怀有身孕,我若不这样做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明容见他直接这般动手,手中的瓷盏一时没有端稳,另一只手一扬,那只碗便朝地上摔去,飞溅出来的米粥的一小部分溅到了卫观澜的脸侧,留下两粒米粒,但他似乎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明容心想,凭什么她的事情就一定要悉数告知卫观澜?他凭什么这样掌控自己?

    门外守着的宫女听见里面传来巨大的动静,小心翼翼地在外询问情况。

    真的没了,假的当然也就没了。

    卫观澜见她仍然固执,遂重新捉过她的手腕,将她的外衫衣袖朝上捋去。

    卫观澜只冷声吐出句:“不许进来。”

    明容语调讥讽,“那不然呢?我难道真要像你说的那样,背叛自己的本心、背叛韫郎,在自己的夫婿卧病在榻时,去和什么不三不四的男子苟合么?”

    “这是其一。其二,我是说过我会扶持你的孩子上位,往后辅佐他,甚至可以将他当作我自己的孩子,但这个孩子必须切切实实是从你腹中出来的,又或者说,必须是我卫家的血脉,我当时说那些,是出于孩子的母亲,若非如此,你真以为我会为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鞠躬尽瘁么?”

    “是,现在诊脉时脉象不稳、虚弱,你可以借着月份小、劳累的由头,再过几个月呢?月份大了,你打算怎么装?你当真可以确定在这八个月期间,你可以一点差错都不出么?即便如此,这个所谓的孩子呱呱坠地的那天,你要怎么一边伪装成躺在榻上生产的样子,一边从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?这期间要经手多少人,你想过没有?其中一步错、步步错,有一个人掉了链子,混淆皇室血脉,你要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?”

    她抬头望了眼对方,嘲讽一笑,“你休想!除非你敢将我捆了,但这样,我会恨你一辈子!”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