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063 “要是你我(2/3)

    不见往昔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，反而连带着眼尾也染上一丝含着情欲的红。

    卫观澜深深望着明容，半晌，道出一句：“有什么气冲我来，不要弄伤自己。”

    明容欲从他怀中抽出手，但对方并没让她如愿。

    明容将那两颗棋子硬塞回他的手中，“我不擅长对弈，也没有将万事万物都算计于心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有时明容甚至分不清到底白日的是真正的卫观澜，还是晚上的才是真正的他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就变成了这般，还是她从前根本就不了解卫观澜，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？

    从温泉别院回来后，她便日日夜夜被迫与卫观澜在一处，而无论她是挣扎、叱骂、反抗，对方总是这般从容不迫，情绪稳定得不像个活人。

    等回过神来时，她已然忘了自己方才是因何事与对方起了争执。

    卫观澜轻捏她指节上的软骨，“你和他们怎能一样？”

    清冷隽逸的面庞上，唇上的那抹艳红诡异的惹眼。

    除汉高祖曾御极后封了其父为太上皇，再无开国皇帝于父祖在世时为其上帝号的先例，按照礼制，卫观澜册立祖父为兖王。

    明容不肯接受，却又无法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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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观澜吻了下她的唇边，才一副颇为不舍的模样松开了明容。

    明容惊疑地望他一眼。

    卫观澜轻轻一叹，“容娘经手的东西，我当然不会拿出来，必然会妥善珍藏，我手边为你所赠的物件本就不多，怎会轻易拿出来磨损。但这幅棋子，当作是我赠你的，你可随意把玩。”

    还是晚上拥着她，要与她耳鬓厮磨，低笑着于她脖颈间流连的是他。

    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挣脱腕上的锁链，明容起先也想告诉自己就当晚上是荒唐梦，可次日清晨坐在妆奁前，脖颈上的红痕做不得假。

    卫观澜笑睨着她：“不是容娘说和以前一样兄友妹恭就是，既然如此，一起见一见祖父，倒也无妨？”

    他近前侍奉的，是他从前任中书令时就在宫中的心腹，吕平。

    明容愣了会儿，对他这样的反应很是茫然。

    高振则因萧韫去世，自知改朝换代，在宫中很难有他的立足之地，自请去皇陵为萧韫守陵。

    棋子躺进她手心时，她察觉出些许不对劲。

    紧接着耳畔传来卫观澜微微沉哑的嗓音：“这些不是容娘你昔日所刻，是我用你没刻完的石料所刻。”

    明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，看不懂他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至于吕平口中的兖王，则是原卫家老主君。

    卫观澜登基后，原先侍奉左右的方俞跟着被提拔为了禁军副统领，接了段绍的位置，段绍则因前朝宫变护驾有功，兼具从龙之功，升任禁军统领。

    是白日勤勉政事、从善如流的君主是他，一如从前那样万事尽在掌控之中，在同僚间长袖善舞。

    卫观澜见她不说话，轻轻抿去唇瓣上的血迹，眼尾衔着些许笑意，又替明容将镯子推回到原来的位置，顺势勾着她的腰肢，让人重新坐回到他怀中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腾出一只手够来那只棋盒，从里面捻出来两颗棋子，掰开明容手心，放进去。

    她才不愿腕上缠着链子的狼狈模样被别看见，卫观澜不要脸面，她还顾及一些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一个明君会有的模样？像极了那等声色犬马的昏君做派。

    明容一听立时就要卫观澜松开她，“先松手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我教你，”卫观澜贴着她的耳，“毕竟从前是我没有尽到一个长兄该尽的责任，对弈书道，均对你有所疏忽，不过往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弥补那些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也没什么不好的，兄友妹恭，保持分寸，就很好，”她垂下眼睛，盯着自己的膝盖，“再说，从前府中兄弟姐妹甚多，您并不是一一教导，也教导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明容一边朝门口望，一边要从卫观澜怀中挣出去，还要仔细着不将链子弄出声响来。

    明容唇瓣一张一翕，只见他起身，从一边的博古架上摸过来一只青瓷盒子，用银匙从里面挖了药膏，细致入微地替她涂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明容才要反驳，门外传来一声通报：“陛下，兖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