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满分(3/4)

    有些天崩地裂。

    景亦想撕碎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怎么能因为一点情绪就张嘴喊老公?

    太没耐力,景亦打算给自己制定个长跑计划加强锻炼。

    她走下床,趁着徐行不在,扯开衣领看了身体上的痕迹,深一片浅一片。

    景亦踩着拖鞋,悄悄推开条门缝,将视线探出去瞄了一会。

    没看见目标人物,景亦松口气,放宽心地走出次卧,走得太快,不慎撞上一具硬挺的胸膛。

    景亦捂着鼻子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只能在心里念叨着疼。

    徐行将她扶稳,把她手扒下来,看着她的鼻骨,“很疼?”

    她艰难发出气音,徐行勉强猜到她说的是,“还行吧。”

    昨天做完以后,徐行给她接了杯水,可景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,尽管嗓子已经冒火,但她还是不想熬着睡意去喝水。

    后果就是今天成了哑巴。

    “一个字都说不出口?”徐行拧眉看她,“穿上衣服,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景亦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吃点消炎药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的嗓音干哑,气音都在飘,徐行的眉心微蹙,“去医院,景亦。”

    景亦摸了下脖子,又咳了几声,嗓子扯着耳朵疼,最后还是被徐行强行送去医院。

    医生问她昨天做了什么,景亦心虚地说:“去过演唱会,结束后喝了些酒,睡前想喝水但没喝。”

    医生又检查了下她的咽喉,诊断是酒精刺/激脱水,“以后注意一点,多喝温水,酒对身体冲击很大。”

    景亦点头。

    提着药准备离开医院时,徐行让她先回家,“我去一下住院部。”

    景亦了然,她拽着他的衣袖,小声说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

    孟婉茹坐在窗前,手里是妹妹给她求的平安符,孟婉茹拨着上面的流苏,视线往后一转。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他都死了还在我面前晃,黄槿兰,和我争了半辈子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黄槿兰提着个包,从容地站在门口,与她相比,孟婉茹像棵枯槁的老树,孟婉茹不愿再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和你说一件事的。”黄槿兰淡淡开口,又往后退一步,似是害怕孟婉茹会伤害她。

    孟婉茹觉得她可笑,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该死的都死了,你不就是不甘心,黄槿兰,其实你也不爱徐慎知。”

    “他早就知道徐行是他的亲生儿子。”

    孟婉茹的视线依旧凝视着窗外,手中的平安符却滑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机械般转过头,消瘦的脸上嵌着一双空洞的眼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早就做过亲子鉴定,不信的话,你可以去锦华府的保险柜里去找。”黄槿兰清了下嗓子,“他比你想象得要奸诈得多,知道你因为当年婚前和沈致远见面这件事而对徐慎知有愧,但我和他之前又是见不得人的,可是他发现每当要出门见我时,和你提起沈致远的事,你总是会宽容他。”

    “孟婉茹,你好矛盾,你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?我有时候很羡慕你,你应有尽有,而我一无所有,你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被佣人伺/候得十指不沾阳春水,而我却要在会所给人端盘子,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摸着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黄槿兰淡定地抹去眼角的湿润,“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会所,你穿着丝绸裙子坐在大厅里等他,妆容精致,仪态万千,我那时候看到你,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,可没想到你等的是他。”

    黄槿兰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女人,她坐在沙发上时像个高傲骄纵的白孔雀,可等到了来人,却又垂下头,将姿态低到尘埃。

    她不再那么美了。

    黄槿兰看着她放轻声音去哄着身旁醉酒的男人,温柔小意地接过他的西装,帮他揉着肩膀。

    孔雀成了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孟婉茹冷嘲,“可你还是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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