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婚礼(2/3)
孟秋园抱了下景亦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好孩子,能和你做家人真幸福。”
他们邀请的宾客不多,大都是熟稔的家人和朋友。
仪式过后,景亦换上旗袍,和徐行一块儿去敬茶。
她怕弄花了妆容和婚纱,只好半斜着脑袋,磕头似的补觉。
孟秋园被他们请来做司仪,她颤着手打开一沓厚纸,冲底下宾客一笑,“说实在的,没想到这么一把年纪,也能做次司仪,算是给我的人生又添了新的经历。”
景亦笑着和她再见,“那我们婚礼上再见呀,琢盈。”
景亦又低下头闭上眼,头纱在车厢里晃来晃去的,徐行托住她的下巴,让她勉强睡得舒服一些。
“我做了次月老,牵了一条红线,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,如今两人已经走过了几千个日夜,我相信在未来,他们也会是彼此唯一且珍贵的伴侣。”
昨晚坐在桌前剪花插花的人,如今掀起了她的头纱,没有了雾蒙蒙的阻隔,爱人停在眼前。
琢盈点头,“好看,阿姨好看!”
“我姐姐当初将徐行送来我家,我想,我是一定要对他负责的,那么小一个孩子,在我看到和看不到的时间里,不知不觉地长大了。”
“还早,继续睡吧。”
它的小书包里装着一对婚戒,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,漂洋过海送来的hw戒指。
徐行勾着她的一缕黑发,“你可以不盘。”
“十几年前,我翻着手头的班级花名册,一个接一个地对着名单,看着名列前茅的一个女孩文静又漂亮,后来上起课,她总认认真真地盯着我,透过她的眼睛,我总能看到一股通透又宁静的劲头,他们班里有五十个孩子,而我最先记住的名字,叫做景亦。”
景亦怕弄坏了衣服,穿上不到一小时就脱下来,她拿上浴袍去洗澡,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徐行拿起搭在衣架上的旗袍,摸着柔软的布料。
遇到急刹车,她猛然转醒,问徐行:“快到了吗?”
景亦看着戒指推到指根,她红着眼尾慢慢笑起来,他将她拥进怀里,景亦低声在他耳边说:“春天真好。”
尽管除却冗杂的步骤,可景亦上车后还是昏昏欲睡。
她平日里总钟爱些浅色的衣服,其实她穿红色也很好看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徐行和她提过,可以再定做一对戒指,可景亦不想,“我有这些戒指就够了。”
隔着朦胧的头纱,眼前的草坪也覆盖上一层雾,景亦手里拿着徐行昨晚插的捧花,蝴蝶兰和马蹄莲贴在一起,轻盈盈地在手上晃着。
尤珈又用纸巾帮她沾了眼尾,“再熬两小时,你想怎么睡都行。”
等一家三口走后,景亦关上门,对着入门的镜子整理了下耳环。
下车后,景亦还停留在转醒的状态里,尤珈大声喊她名字,强制将她叫醒,“别晕了,昨晚吃安眠药睡的?”
景亦摸着头发,说:“很多婚礼都是盘发,可我头发太长了,盘起来会不会像顶着导弹?”
景亦的唇角弯起来,“好啊,那我不盘了。”
多多老实乖巧地坐好,冲她不停地摇尾巴,景亦摸着它的后颈,夸它听话。
多多背着小书包跑上来,它不懂为什么草坪上有那么多人,但满眼都是穿着婚纱的景亦,它围着她转圈,怎么都不肯停下来,景亦用食指抵住它的脑袋,“坐下。”
婚礼筛除了些繁琐复杂又封建的仪式,景亦不想早起,直接省了早茶这一步。
透过镜面,她看着徐行走过来,手穿过她的头发,轻轻掂了掂。
无人窥见的地方,他吻着她的耳垂,“是你最好。”
景亦的眼睛有点痒,但画了精致的眼妆,她不敢乱揉,只好拿着棉签戳两下眼角,说:“忙到一点才睡,很困。”
景亦笑着点头,“我也是,您是我的良师,也是我的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