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    温阳阳蹙眉。

    “那五块钱不给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温阳阳果然接受并且大受感动，“你对我真好！”

    温阳阳冷酷无情，翻脸不认主子，“不行，得现结喔。”

    “阳阳老师！”

    “我妈给我请假啦，我发烧！”

    林格恶狠狠地盯着老板，老板被瞪了几秒，一头雾水，关上窗，斥骂：“脑子有病，失心疯啦！”

    温阳阳警惕：“人和人之间总是存在不对等关系，这是常态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问你的。”

    温阳阳戳了下他的额头，将他戳得一个趔趄，摸出手机，见靳南的红包已经发来，温阳阳飞快领了，招呼小豆丁：“想吃什么，我给你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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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关你屁事！”温阳阳皱眉，“你这个，没礼貌的家伙！”

    温阳阳朝天翻了个白眼，眼珠子快要翻出来，昂首挺胸，晃荡着就走了，只留给林格一个利落的背影。

    温阳阳满意离开。

    但张贴的广告作用有限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注意沿街的字文，依张钊所说，现在大家走路都低头看手机，眼睛恨不得钻进屏幕里，以至于虽然张贴出的数量也不少了，但温阳阳没有收到新家长的咨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温阳阳摸了摸他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自己的。

    培训机构的上班时间并不是固定的，每天的课时安排也不同，温阳阳今天只有两节课，都在下午，他赚完靳南的小费又去打印了招生广告，回家睡了一觉把稿子画完，才出去完成任务。

    “下次不准，你妈妈会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真好假好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是你的舔狗？”

    “我并不需要回答你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人都需要放松的！”小豆丁深谙为人之道，老成地说。

    温阳阳是个有事直接上从不逃避的性格，他几步走到对方面前，沉下声问：“你是谁？盯着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等会转你！”

    温阳阳循声看去，一个小豆丁站在街边冲他招手。

    靳南看着他骑车远去，把钱给人转了，卡点到店里，人已经齐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对我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皇帝！”

    林格扭头，在小卖部模糊的玻璃镜面中，瞧见了自己和他的差距。

    一旁的小卖部老板探出头，“喂！买不买东西，不买东西别在这挡我生意！”

    廉价的衣服，不值一提的长相，再看到显眼的助听器……居然还是个残疾人，毫无竞争力。

    温阳阳拍了拍他的屁股，吓得小豆丁绕着他赶紧转圈。

    “阳阳老师真好！”小豆丁一蹦三尺高，拽着他就往小卖部走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”林格怒极反笑，狠狠踹了下墙。

    小广告挨个贴上，温阳阳专找没人的时候，就怕被逮住骂一顿。

    温阳阳耳朵不好，眼睛却格外好，小豆丁出现时对方也在，当时停在不远处偷偷打量，温阳阳原以为是想拐卖小孩儿的，结果小孩儿走了也不见他跟上，却仍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林格笑容一滞，龟裂在脸上。

    烈日下，对方清爽得像一棵迎风挺拔的小白杨树，温阳阳热得直冒汗，汗珠淌了一脸，狼狈得很。

    擦掉那滴泪

    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来人目光凌凌望着他，低声问：“你和靳南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不严重，不烫。”

    已经预料到结局，靳南毫不意外，只是惊讶这小破车居然真安全把他带到了地方，甚至还早了两分钟。

    小豆丁哈哈大笑，“我装的！”

    林格淡笑，暗嘲自己是失心疯了，怎么会觉得靳南能移情别恋，尤其是这种人，他望着温阳阳，自上而下的视线充满打量与俯视的意味，温阳阳熟悉这种目光，他经历过无数次，但幸好，他也有无数次应对的经验。

    认出自己的学生，见他想横穿马路，温阳阳赶紧抬手制止，停车走过去把人逮住，“今天，怎么没上课？”

    靳南下车，温阳阳嘿嘿笑了声，冲靳南摇了摇手机。

    陈育一见到靳南，赶紧吆喝起来，“可算来了！你再不来我都想给你打电话了！”

    温阳阳被他拉着裤子去付钱，好不容易将人送走了，一扭头却看见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靳南避开他的手，淡声问：“现在需要我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