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(2/2)

    “什么？我怎么不知道。爹他已经到了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么？”

    栾哥儿不敢看她：“老爷生意失利，要将我卖了……长痛不如短痛，不如不见。”

    终于，这一日曹婉婉忍不住问他：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曹婉婉便知道栾哥儿又挨打了，上前掀开他的长袖。

    她把栾哥儿带回了自己的小院，小耳哭哭啼啼将栾哥儿悲惨的一生添油加醋说了一番。

    栾哥儿眼神闪烁，最后竟是微微红了脸。

    栾哥儿越这样，曹婉婉就越是他好可怜。

    栾哥儿及时止住话，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栾哥儿闻言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您别去劝他。老爷不准我见您，要是他知道我们见面一定会更生气的。我这辈子算是完了，您就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
    栾哥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看到曹婉婉还有些惊讶，不过有钱人家各种癖好，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栾哥儿眼角滑过一滴泪，那破碎的样子让曹婉婉看了心惊。

    曹婉婉觉得纳闷：“爹为什么不让你见我？”

    曹婉婉立即骂道：“你还说，好死不如赖活着。你等我……等我好好劝劝我爹。他只是最近生意不如意，气性大了些。”

    惹得曹婉婉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曹婉婉把大夫送走，就守在栾哥儿床边，越看越觉得栾哥儿可怜。

    曹婉婉一时语塞：“书上都说，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
    曹婉婉喃喃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但你若是不愿意，我不说就是。可是你万不能再去寻死了。”

    栾哥儿的眼神会说话，曹婉婉每次见他痴痴望着自己就全身发烫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大夫来了。

    栾哥儿便乖巧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小姐，您回去吧。如果被老爷知道您来看我，我又要……”

    曹婉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又将栾哥儿身上的衣服扒拉开。

    曹婉婉心急如焚，终于在第三日不顾劝阻闯进了栾哥儿的院子。

    自那日之后，曹婉婉便没了出门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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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是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栾哥儿眼眶微红，温柔地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只是这情意淤积心中，不吐不快。我知道您也一样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小桃见小姐不说话，赶紧提醒：“小姐，先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曹婉婉没应声，栾哥儿是她爹的人，她有什么立场去救呢。

    “我我……也不知。许是嫌我出身卑贱，没有资格见您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让我死了去？”

    栾哥儿醒来见到她，先是惊讶后是绝望。

    曹婉婉觉得心里不是滋味：“话本里说了，哥儿和女子都是人，没有什么卑不卑贱的。

    所以每次他爹纳他的妾，她过她自己的小姐日子。

    “可是人活着，得不到想要的还有什么意思，何况你爹也不会让我活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曹婉婉的心一下子就痛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“传闻”直接躺在了她面前，由不得她不信。

    番外 冲喜 23

    栾哥儿正在房中收拾自己的细软，看到曹婉婉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曹婉婉不敢相信，她最近沉迷于自己的情爱，对家中大事完全没有上心。

    曹婉婉从震惊中回过神：“去叫大夫，不许声张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”也喜欢你。

    大夫说人只是晕过去了，没有大碍，就是身上的伤要好好休养一阵子，以免落了病根。

    栾哥儿身上和背上遍布青紫的鞭痕，尤其是胸前尤为严重。

    曹婉婉：“你为何不见我？”

    只要曹宇凡出门，她就会偷偷跑去找栾哥儿。

    栾哥儿点了点头，痴痴地看着她：“能见到小姐，已是三生有幸，得君一席话，更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
    刚开始，确实只是出于同情和怜悯，到后来慢慢地就变了。

    这日后，栾哥儿便不再见曹婉婉。

    “公子心里苦啊，所以才会跳湖自尽，小姐您行行好，救救他吧。”

    原本白皙的手臂上，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我会劝我爹别再打你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栾哥儿脸红着点了点头：“其实我去书坊就是为了见您。只是我知道您是天上月，我是塘中泥，只敢远观不敢上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