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花开 我想亲自去(1/2)

    花开 我想亲自去

    是夜,月朗星稀,芙黎的房间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“笃笃……”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,芙黎从画板上抬起头,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,继而又收回视线,在画纸上忙活着,“进,门没锁!”

    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始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,芙黎疑惑的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又恍然地一拍脑壳,“是松哥吧?你等我一会儿哦!”

    是了,松年行动不便,平时进出房门全靠伙伴们搭把手,这会儿确实没办法自己进来。

    芙黎放下画笔,拿起帕子一边擦手一边朝着房门走去,“你不是说今晚住隔壁么?怎么又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一半,芙黎就打开了门,瞬间就对上了凌彻的视线。

    下一秒,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——

    “咦?是你呀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闻言,芙黎低头打量着自己——套在身上的黑色罩衫就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,五颜六色的颜料东一块西一块,胡乱卷起的衣袖一边高一边低,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也满是星星点点的色彩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芙黎羞赧的红了脸,双手在那块色彩斑驳得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帕子上使劲地擦着,“我想和你道歉,又觉得光道歉有些干巴,就想到了给你画芙蓉花当做赔礼,可是好久没画了,手生得厉害难免急躁了些,就……搞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凌彻愣住,他还以为芙黎躲在房间里是在和他们赌气较劲,谁承想……

    反观他自己,中午不但甩脸色走人,还闭门不出冷了她一整天……

    凌彻懊恼地闭了闭眼,他真不是个东西啊!

    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不等凌彻回答,芙黎就让到一边,“不着急的话你进来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画好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就回到画架前,盯着画作瞧了一阵,等思路通了以后才重新拿起画笔。

    瞧着芙黎拿着小刷子一样的画笔在调色盘上蘸取颜料,继而又在画纸上“唰唰唰”的描摹,凌彻好奇地走了过去,站在芙黎身后打量着她的画作——

    足有半人高的画面上,入目便是一朵朵绚丽的芙蓉花,白、粉、深红三种颜色纵横交错,宛如花海,画面的右下方画着一个身穿黛青道袍,扎着高马尾的年轻男人,他侧身而立,身体前倾,闭眼嗅着一朵白色芙蓉花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凌彻指着画面上的人影,不确定地问:“我?”

    “是呀!”芙黎一边画一边说:“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画人像了,所以就画个侧面,难为你还能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凌彻觑着那非常写实的道袍和高马尾,唇角上扬,“画得很像,很好认。”

    芙黎回过头,眼里亮晶晶的,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嗯,一看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芙黎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,一脸满足,“看来我功力不减当年!”

    凌彻跟着她笑,又指着占据大半篇幅的芙蓉花问:“这花竟然有三种颜色?”

    “不止,还有黄的,红白相间的,好多品种呢,不过我画的是阿婆在云溪村家里种的,严格来说不是这三种颜色,而是一朵花从早到晚会呈现出这三种不同的颜色。”

    迎着凌彻似懂非懂的眼神,芙黎耐心解释:“这花叫醉芙蓉,清早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它是白色的,到中午就变成粉红色,午后经过阳光暴晒,就成深红色啦!”

    凌彻来了兴趣,“竟如此神奇?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啊?”芙黎挑了挑眉,“等麟安峰上开花了你自己看呗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一定会看,从日出看到到日落,尤其会好好欣赏黎明时分的那丛白芙蓉。

    一时无话,芙黎看着画,而凌彻则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作画的她,温馨而又惬意。

    良久,芙黎把画笔插进小木桶里,“呼……先这样吧,等明天光线好的时候再改啦!”

    凌彻把早就准备好的水盆端到方桌上,又拿出块皂角放在旁边,“快来洗手。”

    “来啦!”

    芙黎反手解开罩衫的系带,捏着衣角脱了下来并挂到椅背上,或许是做完了正事才有心思琢磨别的,她这才想起问:“对哦,你大半夜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很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芙黎刚放进水里的手顿住,抬眼等着凌彻的下文。

    “今天中午是我反应过度了。”凌彻直视着她,口吻认真,“抱歉,我不该那样对你,更不该躲在屋里生闷气。”

    芙黎眨巴着眼,“然后?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会了,以后哪怕再生气……不,以后我都不会生你的气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。”芙黎顿时地铁老人看手机,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很重要的事?”

    芙黎实在无法理解,他大晚上地跑过来,就为了道一个并不需要道的歉?

    “不重要吗?”凌彻有理有据:“你曾经说过,在你的家乡有好朋友吵架不过夜的说法,而且你说我们是男女朋友,关系自然比好朋友还要亲密,那就更不能过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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