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电话(2/3)
林奉平和纪青倒是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,但何开颜虚弱地醒来,老师们离开后,林奉平满脸严肃刻薄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知道错了吗?”
今天林奉平又开始打来电话联系,多半和临近的中秋有关。
慢慢的,何开颜蹑手蹑脚挪过去,在微弱床头光亮中盯向他耳朵。
哪怕白瑾川将被子盖到了肩膀,身躯遮得严严实实,但何开颜不小心撞见过他赤裸上身,足以清清楚楚地回想起他每一块肌肉轮廓。
“甭提了,撞到鬼了。”徐华霄把包装精致的鲜花往她怀里一塞,摆摆手说,好似一夜过去,还心有余悸。
徐华霄自知抱歉,不仅说中午带她去大餐,还买了一大束黄玫瑰赔不是。
后面两天,何开颜在学校饿得头昏眼花,低血糖犯了,晕倒在座位上,被老师送进了医院。
有点好玩。
她几次三番摁断,对方又一个接一个地拨来,很难不吸引白瑾川的注意。
何开颜:“……”
远远不像之前那样红,但何开颜手痒,伸手摸向了他耳垂。
二是如此近距离,放肆无度地看着他,何开颜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动,从小小的耳垂到浅粉唇瓣,一寸寸游移,途径纤长脖颈,徘徊在硕大锋锐的喉结。
她掏出来一看,尽数情绪都被压下,取而代之的只有强烈的厌恶与烦躁。
是以,何开颜赶忙收回手,用力蜷缩指节。
自从那天她恨着一口气,掐断了林奉平电话,他冷了她好久,肯定认为自个儿的父亲威严遭受了挑战,气得不轻。
再继续往下。
一直到两人上床睡觉,何开颜还在惦记着他染过一层绯红的耳朵。
软的,热的,挺有弹性。
他借着节日在打什么恶心算盘,何开颜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七七八八,更不愿意理睬。
她不知道的是,几乎和她闭紧双眼同时,贴着的男人眼睫颤动一下,睁开了眼。
何开颜松口气,仔细想过,她昨天的异常是在顾彧出现后开始的,她躲的人肯定是顾彧了。
对方可是集团副总,不是徐华霄这种小小职员招惹得起的。
林奉平还挺执着,她一个没接,他就持续不断地打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下班后,何开颜躲过同事,有惊无险地坐上白瑾川的车,林奉平的电话又追了过来。
他偏转脑袋,清清淡淡扫了她手机一眼。
她太不信任大晚上的自己了,怕一个忍不住,没睡着没做梦,一只手也会探入被子,掀开衣角,摸去其他地方。
但何开颜没胆子玩太久,一是清楚白瑾川睡觉警觉,害怕他突然醒过来,抓她现行。
哪里知道徐华霄下一句话是:“顶多算前/炮/友。”
他呼吸有点不稳,垂眸瞅她两下,重新合上眼,展开双臂搂住了她。
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可爱。
何开颜规矩平躺,耳朵高高竖起,听到白瑾川呼吸逐渐均匀,大概睡着了,她掀开一条眼缝,偷瞄他几下。
何开颜不得不感叹,长大了能赚钱了就是好,不用处处受人钳制,如果是以前发生类似的事,林奉平绝对会第一时间停她生活费。
徐华霄坚决否认:“那倒不是。”
是林奉平。
她正想细问,荷包里的手机嗡嗡震动,有人打来电话。
何开颜不想接,将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丢去一边,任由来电自生自灭。
记得高中有一次,何开颜生理期不舒服,不想去参加名流舞会,没忍住和林奉平起了冲突,他马上没收了她的零花钱,也不给吃喝。
她闭上眼睛不再乱看,却没有移回去,而是靠着他躺好,嗅着丝丝缕缕的沉木香酝酿睡意。
何开颜先把黄玫瑰放回工位,越看她越觉得有问题:“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像是遇到前男友了?”
何开颜指尖更燥痒难耐了。
隔日,何开颜去上班,第一时间绕去徐华霄工位,问她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