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明确(2/4)

    “谁稀罕你伺候。”何开颜说着就要去夺回牙刷。

    因此很小的时候，何开颜便有一个清楚的认识：男人不是好东西，千万不能像妈妈一样，栽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何开颜感觉他又要压过来，惊惶地推拒：“别……痛……”

    何开颜不解，吐掉一口泡沫，含含糊糊地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白瑾川却紧握不放，又把她的手放到了唇上。

    何开颜累极了，不想动，白瑾川便给她穿衣服，抱着去浴室梳洗，连刷牙都代劳了。

    而不栽在男人身上的最优解便是不和任何一个异性产生情感瓜葛，从根源处就杜绝。

    给她刷着刷着牙，白瑾川忽而笑了。

    不同于先前的浅尝辄止，他这回明显染了欲念，含住她两根手指，缱绻吮吸。

    可逐渐走到今天，事实与那时的所思所愿大相径庭，她被打脸了。

    何开颜微惊：“之前说好的一周就两次呢！”昨天晚上已经耗尽了。

    何开颜切实感受着白瑾川炽热又不失柔和的怀抱，听着他近在耳边，细微平缓的呼吸，缓慢地扇动眼睫。

    林奉平当年抛弃妻女，何其心狠，那么白瑾川呢？

    白瑾川一本正经，有理有据地回：“之前的一周两次从来没有践行过，现在得补上。”

    后面是林奉平扛不住生活的压力，离家远走，何开颜和何梦相依为命。

    何开颜不由自主翻过身，与白瑾川正面相对，瞧着他立体深刻，浓墨重彩的眉眼，她心下剧烈起伏，冷不防涌现一句话：

    何开颜从来没有喜欢过谁，一度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，因此搞清楚这一点都耗费了好多好多时间。

    当然，那时的何开颜太小太小，没有多少记忆，可清晰的时，那会儿的小家贫穷但美好，不存在争吵，更没有摔打，何梦和林奉平特别相爱。

    何开颜及时止住纷杂的思绪，讷讷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昨晚闹得实在太过了，从浴室出来后，他帮她上药都上了好久，现下不可能再承受得住。

    然而何开颜下意识的举动进行到一半，脑海中又涌现出另外一番场景，截然不同的。

    最先是三岁以前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。

    何开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何开颜有气，耳朵却很没出息，情不自禁地酥麻一下。

    白瑾川似是觉察到了她长久的注视，睁开双眼，对上她视线：“不睡了？”

    白瑾川跟着移过去，从后面将她圈住，埋首在她颈边，很低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瑾川举着她可爱的卡通牙刷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没这样伺候过人。”

    指尖刚刚触碰上去的刹那，平稳小憩的男人倏然一动，伸手遏制住了她。

    如今终于能够确定，她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，胸腔被一泓欢喜填得满满当当，好想撑起身，去亲他蹭他。

    白瑾川轻蹭一下她鼻尖，柔声说：“起床吃饭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一惊，反射性想要抽出来。

    白瑾川躲过，又轻轻拖起她下巴，把牙刷放入她嘴里，轻柔细致地刷。

    何梦是一个很好的母亲，那几年，她没有提起过林奉平一次，更别提在何开颜面前念叨谩骂，全当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死了，她从前瞎了眼。

    她怒气冲冲地瞪他两眼，赌气般地转过身，背对他。

    一股陌生的，酥痒的，热胀的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自心底深处弥漫。

    刹那间，白瑾川止住了所有动作，睁开眼注视，又歉意又无奈地说：“那等晚上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当初之所以答应联姻，是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，确定自己不会轻易对白瑾川动心。

    突然，她耳畔响起了好多声音，最近的是昨晚在川菜馆，和徐华霄聊到过的喜欢，被她质问过的你想到了谁。

    怎么办？我好像喜欢上了你。

    但何开颜瞧得出来，妈妈是落寞的，想念的，偶尔坐在屋檐下，对着虚空发呆时，她的神情会不自觉暴露。

    思及此，何开颜双唇慢慢抿成一条直线，面色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忽而，滚烫的湿吻顺着右手往上，黏糊游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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