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2)
林婆子嫉妒人家过得好,凭空捏造,到处散播那姑娘不检点,在外头有相好的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“相好的”穿什么衣服、在哪棵树下私会都编出来了。
老林头侧耳听了听,除了风声,啥也没有:“你做梦呢吧?赶紧睡!”
不可能这这世上哪有鬼。
陆琛调整了一下呼吸,用一种飘忽不定、带着水汽般湿冷的幽怨女声,开始对着窗户缝低唤:
大聪明到处查情报,这一查,就摸出了一桩陈年旧事,一桩沾着人命的腌臜事。
第二天,她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,脸色蜡黄,大嘴巴技能上线,逢人就说自家昨晚闹鬼了,肯定是冲撞了什么。
一条鲜活的人命,就这么断送在林婆子那张恶毒的嘴里。
这里面有事啊!回去让大聪明查查。
这衣服穿在林星乔身上是喜庆可爱,套在陆琛这高大挺拔的身架上,就显得异常诡异。
那姑娘的公公本就对儿媳有些微词,听了这谣言,更是信以为真,趁着儿子外出,竟硬生生把哭诉无门的儿媳赶出了家门。
原来林婆子年轻时就因嫉妒心毒,嘴贱害死过一个人。那是个模样周正性情温婉的姑娘,嫁到了村里一户殷实人家。
“谁谁啊?”林婆子声音发颤,紧紧抓着被子。
天黑透后,陆琛行动了。他没惊动睡得香甜的林星乔,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
屋里,林婆子大概是因为那晚的“闹鬼”事件,睡得并不踏实,时不时发出点鼾声和梦呓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那姑娘百口莫辩,觉得村里人都在用脏水泼她,绝望之下,在一个夜里,跳了村口那条河,以死明志。
老林头也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:“咋了?吵吵啥?”
月黑风高,万籁俱寂。陆琛如同暗夜里的幽灵,飘到了林家窗外。
“外头外头有东西!”林婆子声音都变了调。
可林婆子哪里还敢睡?那呜咽声和白影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炕上的林婆子猛地一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心脏怦怦直跳。又来了?她又听见了?
“真恶心啊!人的嫉妒心真可怕。”
他没去别处,去了仓房,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件颜色最正的红衣。他当时搞py的时候忽悠林星乔穿过,梦回新婚夜。
他最近脾气是好了不少,不代表他没脾气了。
“林家婶子林家婶子”
陆琛在院里悠闲地喂鸡,听大聪明汇报林婆子的惨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还记得我吗?我死的好惨啊!!!”
他超善良的,林婆子遇见他这样的孙婿,就躲被窝偷着哭去吧!
林婆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!河边?跳河?她又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跳河的姑娘!难道真如她所想的,是她知道了真相,来索命了?
有知道她秉性的村民暗地里撇嘴,觉得她是亏心事做多了,自己吓自己。
陆琛嗓子声粗,但林婆子快吓破胆了,没注意这些细节。
教训深刻吗?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,是你是你自己窝囊,是你自己跳河的是你”
这一夜,林婆子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度过的,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一哆嗦,冷汗把被子都浸湿了。喊老林头,老林头根本不答搭理她,还嫌她烦。
陆琛:“”
他又去灶底抹了把锅灰,胡乱在脸上涂了几道,把头发扯得凌乱。对着水缸模糊的倒影看了看,嗯,效果不错,像个索命的女鬼。
消息传回陆琛脑子里时,他正慢慢地磨着那把砍柴刀,眼神比刀锋还锋利。
声音不大,却丝丝缕缕往人耳朵里钻。
就在这时,窗户开了,树妖身上藤蔓抽了林婆子十多个嘴巴子。
林婆子瘫了
她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爬,想凑到窗户边看看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。
“我死得好冤啊”那粗粗的女声带着哭腔,哀怨无比,“河边好冷啊水里好黑啊”
她越想越怕,忽然想起自己晚上说的那些话难道难道是遭报应了?嘴贱惹来了不干净的东西?
咒他不能生养就算了,敢诋毁他家小憨包?
陆琛放下磨得锃亮的柴刀,指尖在冰凉的刀面上划过。很好,新账旧账,可以一起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