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3/3)
“队长。”
迟薰停下脚步。
闻声,斯恒转过身来。
看到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,怀里还抱着湿透的旧衣物的迟浔后,他问道:“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我散步过来正好撞见谢肆声易感期发了。”迟薰想了想,“然后、然后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就想着给你发消息。”
他连说了两个然后。
换做平时,斯恒不会去探寻这种细节,但迟浔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他也几乎是瞬间嗅到了男孩身上冲鼻的烈酒味,甚至气味的源头就在他身上。
斯恒目光转向他后颈,发现那处多了一道浅淡的牙印,并没有咬破腺体,但也在那周围留下了一圈暧昧的红痕。
看到他尚还红肿的眼睛,斯恒大概猜到晚上发生了什么,沉默片刻,提醒道:“下次你需要帮助的话,记得提前来找我。”
需要帮助的不是谢肆声吗?
迟薰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,往斯恒身后瞄了一眼,谢肆声还躺在原地没被拉起来,只有穿着短边泳裤的下半身被一条白毛巾盖上了。
“他还好吧?怎么还在地上?”迟薰关心道。
斯恒:“没事,注射后需要降降温。”
迟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她也不懂这些,但队长说的总不会有错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今晚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,早些休息。”
斯恒目送他离开后,才走到谢肆声旁边:“还没清醒么。”
谢肆声按着作痛的太阳穴,一抬头看到是他,脸上沉了沉:“迟浔人呢?”
“下次想发情之前记得先给庄渠递交退团申请。”斯恒淡淡出声,“临时标记队友,这种丑闻传出去我们团也没有再出道的必要了。”
“少在这儿装,在迟浔面前就是热心好队长,等人走了就原形毕露。”
谢肆声冷笑一声,扔开毛巾站起来,“他竟然还信你这一套。”
斯恒平静道:“不然呢,去信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吗?”
要不是药效上来了提不起劲儿,谢肆声很次想把拳头砸在这张处变不惊的脸上。
他紧了紧牙根:“你等着。”
斯恒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便离开了,离开时只丢下一句。
“走前记得开空气净化器,味道挺难闻的。”
“……”
谢肆声其实是一个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。
但离开泳池前,他还是忍不住闻了下自己的胳膊,自我怀疑起来。
难闻吗?
迟浔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标记他的吧?
因为晚上的插曲,迟薰短暂忘却了送票的沮丧。
她把其中一张票连同她在家里找到的跳舞照片一起收好,打算等迟浔回来作为纪念票根送给他。
说不定在那之前,他就回来了。
迟薰这么安慰着自己,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,出来后她把自己和林昼一的衣服分开洗完烘干,才叠好重新装回袋子里。
下楼前她还特地看了眼时间。
十点半,他会不会休息了?
想了想,迟薰先给他发了一条通讯:【你睡了吗?】
对面几乎是秒回:【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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