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3)
他睡了?
见她眼睫湿蒙蒙的,唇瓣也因挤压而泛白,林昼一紧张地慌忙凑近,鼻尖碰着她鼻尖,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她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“你什么你,你是流氓吗?”
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,舌头却很重地刮过她眼睫,一点点舔掉她沁出的眼泪。
迟薰又恼。
谢肆声特地看了眼时间,才十一点。
而她身前的少年更像一只大型犬。
谢肆声挠了挠眉心,散步般走过去,佯装端详着他门口那副挂画,身子一点点往紧闭的门板上靠拢。
谢肆声背着贝斯回来,开灯之际第一反应是看玄关的鞋。
林昼一嘴笨道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别以为在宿舍我就不敢揍你。”
而后哼着歌上楼。
看到迟浔的棕色小皮鞋放在那里,他唇角轻勾,顺脚踢远了斯恒的鞋,把自己的靴子跟那双摆在一起。
水流漫过水杯,也漫到他指尖。
四目相对,斯恒抬眉:“你这是?”
斯恒:“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艺术细胞,挂了半年都还愿意欣赏。”
他平时没睡这么早吧?
斯恒盯着迟浔那扇房门,不知怎的,又想起了当初住双人间的场景。
“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斯恒轻抿了下水杯。
……
走廊重归于安静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从沙发上被抱到床上,脚上保暖用的棉袜都被褪了下来,一双脚踝颤巍巍地搭在被子外。快要接近尾声的影片里,那只已经长大的主角白犬趴在那儿,就像在嗅闻自己的主人。
用最无害的脸蛋说着客气的话,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扭过头,见宋杳安抱着几瓶新酒进来,宋颐初拎着超市的购物袋,而泽费尔刚将一束鲜花塞进餐桌的花瓶,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粉玫瑰花。
斯恒回过神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楼客厅,直饮机冷水一档被他按亮了许久。
谢肆声:“赏花,不行?”
好饿,好想吃。
像蜻蜓点水。
林昼一手足无措,只能呆呆地盯着她因为骂他而开合的双唇。可看到那里面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犬牙尖后,他还是没忍住,吞了吞口水。
似乎料准了他不会在此时动手,倒不是因为明早的预录,而是因为吵醒了迟浔他也理亏,还会加深迟浔对他不好的印象。
……
身后传来脚步声,旋即是几道不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哪里弄疼了吗?”他不知所措地问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:“你干嘛?!”
迟薰睁大了眼。
那里也是甜的。
好烦啊这个人,她总不能说她是舒服得流眼泪吧?
迟薰咬着唇不说话。
林昼一显然没听出她的反问。
迟薰感觉自己又洗了一遍热水澡。
谢肆声回了他一声冷嗤和一个白眼。
就在这时,对面的房门开了。
好想好想,把她的全部都吞下去。
一下。
他老老实实地道歉。
他以为这是邀请,长睫一阵轻颤,连耳根都红透了,抬起身朝她紧张地点了点头。
路过迟浔门口,他和往常一样停下瞥了眼,却没看到门缝里倾泄出来的光。
果然,对方拳头紧了又松,最后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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