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2/4)
对方的声音犹在耳边,宋颐初想尽力去听,却已经听不太清了。
而她的毛巾无论怎么样也擦不到唇上去,这才让迟薰意识到她在做梦,又不全是在做梦。
“宋老师?宋老师?”造型师在他面前挥挥手,关心道:“是哪里别不舒服吗?”
她看向紧闭的门口,她刷开门的身份卡正原封不动地挂在那里,许由说过,这间专用休息室除了isaro其他人都没有权限使用,如果强行闯入警报声响彻整个公司大楼。
“唔……”
难道……这就是她醒不过来的元凶?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梦里她都站在球场上,手里的道具一会儿变成拍子一会儿变成彩带,最后她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凳子上擦汗。
“这套发带倒时候巡演你可以和宋杳安一人带一条,一黑一白。”
可他发觉女孩越是接纳,他越难以接受,可他更无法接受女孩的不接纳。
她至今连他的音色和信息素的气味都没有记住吗?
他的笨姐姐啊,怎么就这么好骗?
少年黑洞洞的瞳仁收紧,再一次怀着恼恨吻下去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怎么就对人这样毫无防备?
少年捏着她的下巴,一瞬间因为猜想而面容扭曲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【你是来找过我了吗?】
等少年再次俯身下去时,那两片唇瓣忽然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。
冰冷的蛇信子。
不等他回复,迟薰已经站起来。起身时一声轻响,有什么掉了下去,她捡起发现是临睡前披在胸口的那件外套。
忽然的温热让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冒出一个猜想。
“行,那饰品我就直接跳过了,几套打歌服你先看看……”
也是在这时,她的唇角忽然有点痒。
双打不会要拿倒数了吧?
闭上眼时,迟薰心里还在想。
泽费尔还没有亲到这么深过,怎么今天突然……她晕晕地想,他的舌头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,之前很宽很热,她怎么也挡不住,可今天却滑溜溜地直往深处,还微微发凉,存在感格外明显。
迟薰环顾四周,休息室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。
那个人几分钟前还问到了她的位置。
一点也不像人的舌头。
就这样指尖颤抖着,他越吻越深。
原来只要获取了她的信任,就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。
对方有些怔然,但还是勉强回答了他:“就定发带吧。”
周围亮堂堂的梦境也跟着坍塌收缩,眼睛一片模糊,身上也压了好似千斤重,等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挣脱几下,沉重的眼皮这才得以睁开。
可困意模糊了那种触觉,她只能记住缠绵的技巧,轻柔又不留气口的方式像极了某个人。
她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,又给泽费尔发了条消息。
迟薰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念出了声。
……
从嗓子里模糊吐出的单字带着微微的震颤,传递到她的唇上,连停下留给她喘气的时间都和昨晚一摸一样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是有人在亲她吗?
对方也停下来,似乎“嗯”了一声。
沙发、茶几和她喝过的咖啡杯映入眼帘,面前还是她熟悉的环境。
迟薰揉了揉嘴唇,一时间也分不清刚才激烈的触感是梦还是真的了,难道是她做了个梦中梦?
原来她跟人接吻时是这个样子的。
他全身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唇上。
即便房间昏暗,他也能窥见里面小巧的齿尖和软舌,女孩明明还闭着眼睛在做梦,却无知无觉地把最柔软的部位展露出来。
造型师还在镜子前跟宋颐初比划,“或者换成棋盘格领带和单侧耳钉,颜色款式更丰富一些。”
迟薰在冒出这个猜想时就惊出了一声冷汗。
像……
他从衣架上挑出两条皮带递过去,可上一秒还在跟他耐心交流的少年这一秒却突然定住,抚着嘴唇不说话了。
“泽……唔…泽费尔?”
她这才放下心来,松开了咬紧的牙关。
刚开始宋颐初只是感知到些许的柔软,但在共感中很多东西都是柔软且有温度的,食物、自己的指腹、某些加热后的营养膏。
为什么只要他应下,她就能真的傻傻的相信?
哪怕是在梦里迟薰都被喉间的舌头堵得脸颊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