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(2/3)

    2时25分。

    明明，自己比他认识迟浔的时间还要早。

    林昼一不像泽费尔，他总会老实地停下来，时不时问女孩舒不舒服，又问可不可以多吃一点。

    他几乎可以想到女孩是怎样撑着床心，咬着唇紧闭着眼睛，欢愉的眼泪和泪水一并往下掉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才不是妹妹，你骗人。”

    末了，耳垂红成一片，欲言又止地更小声道：

    可林昼一明明只是个蠢货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、是不是技术不好……没有泽费尔好……身材也是……唔！”

    宋杳安的眸光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随着动静停下，浴缸里的水也慢慢放空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楼的某个房间里仿若刮入一股微风，纱帘被吹起一角，连同月光也在熟睡的女孩脸落下斑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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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她不理会自己，又诚实地挨地更近了些，低头跪趴着屈居在她用脑袋顶出来的被子谷堆里，小声道：“我、我就是怕你讨厌我……不要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1时26分4秒。

    床榻陷下去些许，但并不明显。

    林昼一木讷地睁大眼，看着面前忽然拿手盖住自己嘴巴的女孩，他不自觉吞咽口水，又怕被她看到，慌张地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“骗你怎么了。”迟薰歪着头，有恃无恐地眨巴眨巴眼睛，“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？”

    那股香气却抵到了他鼻尖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咬我……昼一……”

    渐渐地，深夜里交叠的呼吸又回到了一小时前，连停顿的节奏都是。

    时间还在不断流逝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听下去。

    只有耳机里偶尔激烈的响动会令他睁开眼来。

    直到一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挤进被窝里，一大只就那么学着她蜷成一小团，热烘烘凑到她身旁，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安。

    1时3分7秒。

    水面因少年急促的呼吸终于有了轻微波动，他攥紧耳机想要扔开，手背青筋绷紧，最后又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直到，一大片阴影代替月光笼罩早女孩的脸上。她没有醒来，即便在黑暗中唇瓣也透着过度摩擦后的肿胀，有一只手朝那处抚上去，轻轻摩挲那里。

    就因为林昼一足够傻，而他不是？

    几度深呼吸后，又不甘心地用两只手重新捧紧了她的脸颊，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他平时在人前话都说不利索，这种时候舌头倒知道往深处钻，甚至什么技巧都不会，只会直来直去地把人撞哭，然后再跟个狗似的摇尾乞怜，求心软的主人多喂几口。

    “躺下去。”女孩声音脆脆的，“躺不好我就不坐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施舍给林昼一的东西远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。

    浓暗的阴影这次彻底将女孩吞噬。

    可他凭什么？身材、样貌、等级和信息素，他到底哪样超得过？

    于是每每这种时候，他就能听到那股软软的嗯声，有时随着颠簸染上哭腔，有时又因为舒服像撒娇的鼻音。

    宋杳安如同被烫般猛地抽回手来。

    林昼一在她的注视下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愤怒和忌恨交杂的情绪令他的食指稍重了些，陷进双唇间，他很快听到女孩含糊的嘤咛声。

    水渐渐冷掉的浴缸里，早就泡的指腹皱白的宋杳安一动不动地仰躺着，湿漉的发丝随着头倒悬，发尖和指尖的水珠一并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