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(1/3)

    清晨。

    在瑜伽垫上练完, 正要换下练功服的迟薰,看到自己两条大腿上的红印后指尖一顿。

    是林昼一昨晚咬的吗?

    她背对着镜子头扭回去试图看清楚一点,奈何位置太隐蔽了, 只能隐约看到左边是浅红色的,右边要深一点。

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她昨晚是感觉到林昼一又回来过一次, 奈何她好困好困,特别是白天打球后,一到睡觉眼睛就黏上了似的睁不开, 那种舔舐似的吻反而是一种助眠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后来依稀感觉到他又钻进了被子里,但只是凑在她新换的衣裤周围亲啊咬的,印子估计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明明是昼一, 可她当时却梦到了宋杳安的脸。

    而且她腿弯上的手也泛冷,像是刚从水里拿出来的, 又箍得很紧,手腕上她写的“安”字真如对方所说, 像小蛇一样诡异的扭动起来, 一圈圈缠绕着她的四肢, 让她逃脱不得。

    吓得她又一次惊醒了。

    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,厚被子正方方正正的盖在她身上,连被角都掖进去了。

    难怪会压得她做噩梦呢!

    迟薰坐起来喝了几口水, 才又接着睡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是不是该买个护身符驱邪了?

    蛇的天敌是什么?鳄鱼?刺猬?野猪?

    可这些做成符能好看吗?

    迟薰下楼时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件事,进了厨房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个人, 背对着她,手腕上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“哥?”她走进去, “早上好啊!”

    感觉到温热身躯的靠近,宋颐初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缓了数秒,他才捏紧杯子低头, 正要挤出一个微笑,男孩的脸却因为踮脚而忽然在他面前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“咦,你昨天又没睡好吗?”对方一脸关切地凑到他跟前,还指了指眼下,“眼睛下面都是灰青色的。”

    宋颐初盯着那双明澈的眼睛,关于昨晚的记忆接二连三的涌上来。

    接吻、深吻……包括最后的事,过了一夜,那些感觉并没有消散,反而就像残留在他的手口上。

    他不敢深想,又无法做到什么都不想。

    毕竟如果自家弟弟和这个孩子的关系继续下去,就会发生更多更亲密的举动,他需要摸清时间上的规律,在那之前睡得沉一点、死一点,才算是尊重他们的隐私。

    可他又太了解宋杳安了。

    他恶劣、玩心重,兴致上来了什么都不顾,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迟浔。作为兄长他理应做好规劝,以免他们玩得太过火,影响到了迟浔的声誉和事业。

    所以那一下到底咬在了哪?

    或许不是腺体,可柔软温热的,含住之前甚至需要先按住对方腿弯的到底是什么位置?

    宋颐初喉间一阵发紧,难为情地皱紧眉头,尽量让自己的想法趋于理性。

    “哎,咖啡要洒了!”

    男孩在此时忽然挤了过来,蓬松的发顶蹭过他鼻尖。

    宋颐初猛地回神,放下杯子,去水龙头下冲手。

    察觉到对方关切的目光,他这才温声道:“这几天是没太休息好,可能是白天行程紧,睡得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你和宋杳安还有单独的拍摄呢。”

    迟薰拉开冰箱拿了两只提神的营养液,扭头问:“那你喝这个吗?它起效会比咖啡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宋颐初顿了顿,勉强一笑:“……想多喝点加冰块的。”

    迟薰似懂非懂地点头,没有发觉他已经在水池前冲洗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咬着吸管离开厨房,正低着头在光脑上预约今天的上课时间,脑子里冒出一个无厘头的想法——

    鹰也是蛇的天敌吧?

    正想着,一大片的鹰隼就撞进她的余光里。

    迟薰抬起头,跟冲下楼的谢肆声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对方看到她后也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去哪啊大少爷?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本分?”泽费尔的揶揄声从客厅飘过来。

    迟薰定睛一看,才发现谢肆声今天穿了件白色背心配黑色牛仔裤,十字架银链恰好挂在领口交界处,单看很是朴素,但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完全压不住他眉眼的凌厉。

    更别提他眉峰还有一枚带刺的银钉。

    “跟你有关系么?”

    谢肆声没好气地捞起一件外套在玄关穿上。

    正要出门,他忽然停下步子,不自然地回头扫了她一眼,“我还有约,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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