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(2/4)

    将后备箱储存营养液的恒温箱挪到一边后，他将菜塞进去，转身钻进驾驶座，在一路橙红色霞光中驱车回家。

    庄渠也学着旁边的老奶奶，走进去挑选起来，他扫过上面的产地、营养元素和烹饪搭配对应的热量，又发现每个都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回完消息，庄渠在货架角落里挑到了一盒果脐凸起的番茄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——

    沙发上的哈皮狗玩偶完成了从客厅到餐厅的迁越，小狗杯也摆在它附近的桌上，厨房里也正传来叮了咣当翻找的动静。

    买完蔬菜，庄渠称了几斤羊肉和排骨，活鱼能养，他也多带了两条。

    效率就是金钱在这里并不适用。

    “你给佳云买的奶酪棒，是什么牌子？”

    【zq：我淘好米了，您看这些够么】

    庄渠并不排斥这种陌生。

    庄渠找到了许由口中的那家超市。

    许多人站在货架前挑拣半天，也只是为了拿到一盒品相更好的番茄。

    庄渠换鞋过去时，那颗金色脑袋跟地鼠似的从柜门后冒出来，脸被闷得发红：“您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庄渠放下菜，将垂落的袖口重新挽了挽走向水池：“在顶柜没拆封，我找吧，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店面不大，或许是在闹市区，亦或是正值下班的点，里面的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多，他停好车进去时，也有许多跟他年龄相仿的人推着购物车进去。

    衬衫袖口挽起，勾在手指上的并非公文包和文件，而是几袋子颜色鲜亮的蔬菜，这样的自己令他感到有一丝陌生。

    老人耐心的展示起她手里的，“挑番茄要学着看果脐，凹下去汁水多，口感甜，反之更酸，然后看果蒂，六片叶子往上的才好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急停在路边的蓝发少年锤了下方向盘，没忍住骂了一声，扭头瞪向后排的林昼一在内的三个人：“换！让他到驾驶座来！”

    庄渠敛下眼皮，用光脑敲字：【要酸番茄还是甜？】

    “当然了，小伙子第一次买菜吧。”

    把这些一起提回停车场的路上，是一段不短不长的路，傍晚的夕阳落在葱叶上，也落在他皮鞋上，幕墙一侧清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盘子和碗……”迟薰扒着柜门，有点不敢置信，“柜子里一个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酸的大都在左侧，他记下位置，以后再来买的日子大抵能跟那位老人一样熟练。

    到家时，公寓里也和以往的死寂不同。

    他们有的抱着小孩，有的牵着伴侣，寻常的聊天声伴随在他身侧，聊得却不是什么“通告”“航班”“试镜”“分成”，而只是一些菜价和日常琐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说着他正要挂断电话，那头却突然传来男人的问询。

    家里——

    “找什么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在他手底下干了几年的许由很快听出沉默里暗含的婉拒，笑嘻嘻道：“开玩笑开玩笑，小别胜新婚嘛我懂的，何况您还出差了这一个月。那我就不打扰了？您慢忙——”

    【z：够。】

    某次拐弯前，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随即踩紧油门在车流中穿行，顺手打开了车内的隐匿装置。五个路口后，后面那辆越野车终于消失了。

    见旁人精准的拿起了某一盒，他偏头请教道：“它和它们有什么区别么？”

    那头发来的图片里，女孩双手捧在内胆边缘，修剪整齐的指尖还沾着水珠，他扫过水面上隐约映出的身形，停顿半秒。

    或者说是毫不紧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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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五点半。

    【zq：投酸一票！】

    老人这次没有果断回答，只问：“你家里人好哪口？什么口味都有人喜欢……唉，我家那个糟老头子掉光了牙只能吃沙的。”

    庄渠记下那串名字和一大堆零食品牌，继续按着导航行驶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庄渠耐心听完，继续道，“那炒菜买酸好还是甜的好？”

    和他身边那些靠营养液就解决日常饮食的同行们不同的是，这些人都看上去很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