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(3/6)

    看到她像一只淋透的小鸟湿哒哒的贴紧他胸口,眼皮都耷沉着,庄渠才松开一只手托住她下颚,在她潮红的眼角落下一枚克制的轻吻。

    掌心上移,摩挲她柔软的唇瓣,感受着她意识模糊后微微打开的齿关,大拇指撬开那里,果然,亲人的鸟儿还会不自觉触碰他指尖。

    庄渠便落下第二枚吻,比上个重一些,薄唇将她小巧的耳垂裹含进去。

    而后掌心一路往下,护着她弧度已有不同的小腹,反复摩挲着,落下第三个吻。

    吻在后颈,模拟着alpha的本能。

    独自捱过太多次易感期后,庄渠早已没有了二十多岁时想要标记腺体的强烈冲动,现在竟也想像年轻人一样幼稚地想在伴侣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
    可他不年轻了。

    原来花三十二年等来一只候鸟是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庄渠用掌心拢靠那片肌肤,直至能完全感受到她那里的他,而后捏开她下颚第四次深吻上去,曲膝后鞋尖再次向前追逐,以期将这只候鸟困在此刻更深更久。

    再次回神时,迟薰已然安稳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视线清明。

    她仰头静静望了会头顶的天花板,一扭头,红酒瓶正摆放在一旁,木塞启开,红酒却因为某种原因洒了一地,早就流干了。

    迟薰眯开一条缝又闭得更紧,语无伦次道:“您不是应该……”

    她很快又抿唇不说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应该风烛残年、老态龙钟、行将就木了么,”庄渠自动将她的话补全,“怎么还能生龙活虎,活蹦乱跳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可没说。”迟薰嘟囔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她还是不放心地小声道:“可我听说常年熬夜的人不能剧烈运动,很容易猝死的。”

    庄渠哼笑了一声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漫出来,却没有往日的倦哑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个词,”他顿了顿,“叫老当益壮。”

    他听上去心情很好,连调侃自己的年纪都有种轻拿轻放的自嘲感。

    可迟薰很快就知道他心情好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感受的根源还没散尽一点就被尽数挡住,甚至快得要原路退回,她想抓住他衬衣的袖口,可那片厚整的料子反手怎么也抓不住,所有的思绪和感知都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庄渠少有加重的呼吸声落在她耳垂,她瑟缩着躲,躲来躲去最后还是躲回他怀里,遇到无法承受的几秒也只会偏头去咬他的肩膀,咬一下就松了。

    庄渠第三次将手边的废纸扔进垃圾桶,准备再整理最后一次时,女孩早就连瞳孔都丢失了焦点,漂亮脸蛋上眼泪涟涟堆在下巴,短到耳垂的金发湿贴着耳鬓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应该继续开会了。

    可一个几十年如一日习惯了高强度工作节奏的人,在其他事情上也一样,嗜好工作和嗜好别的并无区别。

    庄渠不动声色地将鞋尖重新挨着那截脚踝,俯身向她翕动的唇瓣,她刚刚想吻他,他不给,此刻偏偏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将女孩狼狈的脸蛋吻净,他捡起那支半干的磨砂钢笔搁回电脑旁。

    没多久,迟薰就艰难地睁开眼,明显不安起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,”庄渠指弯微曲地松开钢笔冒,又合拢,“哪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迟薰望向他眼窝深邃的眉眼,他眉骨高,连这种时候都带着一层审视般的冷意,她把话咽下去,热着脸又强忍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吐出字:“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完全是从唇缝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可庄渠却并没有将她松开,一点也没有,磨砂笔帽顺着桌子一点点滚向桌角,他才开口道:“再多待一会吧。”

    西裤仿佛天然的坐垫,抑制住了微颤的源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急着工作。”

    迟薰蓦地睁大眼,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冷着脸吐出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可连贯不断的意外感受让她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开,最后哆哆嗦嗦地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庄渠眼底愈暗,低着眸凝视了许久,才将人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门一开,在客厅里孤单玩耍了一下午的小狗兴奋地汪呜直叫。

    它摇头晃脑地紧跟在两个主人脚跟后面,摇着屁股尾巴想贴贴,忽然像察觉到什么般嗅嗅闻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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