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(2/3)

    蓝发少年就站在鼓手旁边，帽檐沿着侧脸，话很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庄渠垂眼，是他放在车里的备用药。

    也是在那一刻，庄渠知道这个人他挖定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开始的交谈并不顺利。

    谢肆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你他爹真行——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心思跟你女朋友你侬我侬？”

    那时他听人说零构集团的独子在玩地下说唱，还是个当爱豆的好苗子时，他是并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谢肆声眯起眼，果然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庄渠心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他认识谢肆声还是在两年前。

    “你防狗呢？”

    庄渠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已经收拾干净的后座，指节在方向盘上轻敲：“队内恋爱是明令禁止的，除非你们当中有人自愿退队。”

    她跟编舞老师们挥挥手，又朝全息投影的假队友们挥了挥，揪着背带轻快地跑出门，在门头翘首等着庄渠来接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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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还想逼迟薰退队？”谢肆声一把攥住他的衣领，嗓音压低，“网上爆料你一声不吭，合着就是想把逼走她？你对得起你这个经纪人身份？”

    庄渠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高估他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拳头朝他下巴砸了过来，庄渠偏头也还是被扫到下颌，后背撞上车门。

    密燥的鼓点后紧接着一段慵懒哼唱，少年弹着贝斯慢慢走上台，在抓紧麦克风的同时来了一段即兴说唱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随着拉扯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当初那个目中无人的少年，如今也有了软肋。

    舞蹈课一下，迟薰就收拾好双肩包背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上台。

    意识到把自己也骂了的谢肆声咬牙道：“beta也是人，是人就有欲望，我们几个轮流陪睡碍你什么事了？有本事你别请假订婚，有本事你跟你女朋友度蜜月也定标间啊？”

    毕竟俱乐部逼仄吵闹、人声鼎沸，舞台是听众们自发退出来的一小块地，除了背景幕墙上的油漆字logo有点设计感，其他的细节都称得上简陋。

    他的嗓音散漫微哑，偏偏每个韵脚都卡得刚刚好，唱到最炸的那句才扯下兜帽，蓝发下更是一张桀骜锐利的脸，直接拉去当门面都可以的程度。

    庄渠睨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别搞肉麻那套，我多的是听众，也不想玩粉丝打榜那套。”

    “当偶像会收获无数颗真心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去捡，谢肆声已经先一步抢到手，药盒上的功效说明明晃晃落在二人眼中。

    庄渠翻看其中一本，上面的产权人赫然是迟薰的名字，他沉默几秒，合上后扔到一边道：“巡演前一天你自然能见到。为了避免夜晚再次失控，我安排了你们错峰排练，以后每场巡演的住宿都会强制隔离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够红吗？”庄渠便也开门见山，“有红到能够摆脱谢家的影子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在后台听到他来意的少年含着一口水，嗤笑问：“出道能给我什么？我不缺钱，倒是出道了还要被人24小时盯着，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但抱着试试的态度，庄渠还是只身前往，那一晚他挤进灯光昏暗的俱乐部，在角落看到了一个戴着兜帽背着贝斯的蓝发少年时，还并没把他和谢肆声这个名字挂上钩。

    听到陪睡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，庄渠微有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