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(2/4)
等晨曦完全映亮这间屋子时,撑睡在餐桌边的宋颐初最先醒过来。
见他大步迈进浴帘内,迟薰也有点坐立不安。
天刚蒙蒙亮的化雪是一天最冷的时候。
谢肆声脸色一沉,攥着的花洒也变了方向。
眼泪砸回了一些谢肆声的神智,他红着脸衔咬她眼尾,凶道:“不准哭。”舔了会儿见更凶了,又圈紧用指腹一点点蹭:“我戒指和脐钉都取了,你怕什么。”
说话间,他打满泡沫的手已经箍在了那里。
以往迟薰都会在被子里多缩一会儿,抱着她体温适中的漂亮oga取暖,等他先起床做早餐,她才会慢腾腾地从床尾找出他捂热的新袜子套上,再跑去厨房把冻僵的手伸进他围裙。
水声越发的大。
第一件事就是要完全清理掉那两个alpha的气息。
“谢肆声!”迟薰慌不择路地放大了阴凉,扑腾得比泥鳅还快,“你说了只是洗澡的。”
以至于后来近乎脱水的迟薰只来得及给温妮编辑了一条请假短信,就手脚发软的昏睡过去。
……
但今天不同了。
谢肆声顺着她的话垂下眼,就见脚边滴滴答答已经停了,被他捏着的兔子哭个没完,这里哭完那里哭,但刚才眼泪的气味着实不同。
明明是冬天,屋子里却热得像是夏季。
有时候跌坐回去,隔着一层薄毯还有什么蓄势待发在等她。
迟薰吸了吸鼻子,顶着满后颈的牙印脱力地坐回去,半天都支不起来:“……我已经洗了三遍澡了,手指头都泡白了,脖子也要被你啃烂了!”
谢肆声视线定在那里,忽然发现有一抹不同于泡沫的白在往下淌,顺着腿侧滑下去,就连源头也一层堆积的细沫。
凌晨,浑身骨头都快散掉的迟薰想挪个凉快点的角落,可屋子的陈设她已经完全分辨不清,说不准走到哪里就会被一个大活人绊倒,然后被对方重新拉回去抱紧。
那么多。
相比于迟薰的愤恼,谢肆声却受用的盯了很久,甚至,还从后方完完全全的想再看一次全程。
他环视了一眼屋内,视线定在床心最中间的那道人影上,她睫毛紧闭,脸上还有淡淡晕红,腰上是隔壁披过来的毯子,但也挡不住肩膀和后颈遍布的咬痕,没有布料遮挡的位置则被几双大手握在那里。他们像是很怕她夜里会再一次离开。
挂得不稳的浴帘很快就被重新调整好角度的花洒溅上许多水珠,有些带着肥皂沫,有些就只是零星白沫,上面各式各样的兔子花纹也因晃动像有真兔子在跳。
整个挂布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兔子园。
还都不是他的。
他追着她躲开的肩头,尽显恶劣地咬紧,一点空隙都舍不得放。
他低头一看,怀里的那张脸上沾满了泡沫,鼻子上也没逃掉,他没忍住一声哼笑,定在那里的目光又往下偏了几寸,喉结滚了滚。
对beta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她的信息素。
好在谢肆声也也没看这里,只板着脸扶住她肩膀:“先别乱动,”紧接着拿下花洒去试水温,浴球一并摁了上去。
一看就是脾气很差劲的那种。
被少年逮住的笨蛋兔子也是,脸蛋仍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捏扁搓圆,生气时肩膀乱扭,被他咬住又颤巍巍坐回去,憋了半年的他爱不释口,咬完耳朵又咬脸蛋,听着她被挤压出的唔唔声,继而去咬其他能捏扁搓圆的地方。
女孩被细密的水珠激得一颤,眼睛蓦地睁大,脚尖着地就想往外躲,然而刚离开凳子就被整个人提溜起来,从之前的背对变成了面对面。
原来巴掌大的浴球完全够用了,也是,上次摁住肚皮时他也只用了一只手。
因为刻意避开视线,所以他也看不清手边的位置,直到女孩呜啊出声:“你都搓到我脸上了!”
“那就洗最后一次。”
谢肆声松开花洒,水花四溅,她瞬间看不清了,等再睁开眼时对方已经将夹克围在腰间,不顾她胡乱挣扎,沉着脸咬牙道:“谁骗你了,我也热,我也想洗,不行?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快速流到排水孔的水流不再透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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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的还有了一层淡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