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2/2)

    裴疏笑了：“反复无常是你们当老师该有的品格吗？”

    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，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这态度实在让人不解，江知珩大胆猜测：“你有洁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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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男人脱掉大衣和衬衫之后，身上就只穿着贴身的t恤了。

    他皱眉：“还说不冷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受伤，节目被迫暂停录制。

    江知珩算是明白了，就是佛祖来了也会被这人的嘴气到，他矢口否认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裴疏却不肯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悦：“怎么又受伤了？”

    折腾大半夜，天快亮了，江知珩躺在病床上，裴疏帮他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裴疏：“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裴疏一口气可以说出来八百十点，比如长得比别人好看，腿比别人长，皮肤比别人白，嘴唇比别人软，声音比别人好听……可这些话说出来，倒显得他像个肤浅的色胚。

    灯光和着人声一起出现，是救援队来了。

    江知珩的暴力倾向消失了，有些心疼：“你不冷吗？”

    裴疏的声音都变了，他离开那处，喘息着：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耳后发烫：“自己回去看书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说：“你刚刚才被我‘消过毒’。”

    还好秋风知他意，吹了一股进来，江知珩打了个寒颤，裴疏靠近他，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风口。

    裴疏刻意绷紧浑身肌肉，这样便能更抗风，他说：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导演组先拍了其他小组的素材，等江知珩恢复后再补拍他的部分。

    江知珩：“修身养性是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艰难开口：“……可能是吧。”

    裴疏本来想把人叫醒，但护士说他的生命体征正常，只是太累了，让他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江知珩移开视线，懒得说话。

    裴疏：“这里就有现成的老师，我为什么要去看书？”

    话一说出来，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江知珩辩不过了，他认为自己是生物老师，言语能力差一点也是正常的。他索性闭了嘴，不再接话，任由裴疏那张嘴继续占尽上风。

    裴疏被戳穿，有些没面子。

    裴疏挑眉：“那我要再来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救护车早就在山下等着。

    中午，一则消息发布，是节目组发布的和卫经扶解约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还能怎么说，总不能说是被姓裴的亲的吧？

    裴疏却不肯饶过他：“江老师，你是教生物的，你最清楚怎么养。你说……”他的唇角勾了勾，江知珩心里一紧，觉得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除非——

    因为再继续下去，他怕自己会失控。

    话刚说完，江知珩的手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，触到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对现在的他们来说，大衣铺在地上实在有些铺张浪费，江知珩的意思是两人就坐在地上，把衣服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江知珩耳根又红了。

    “江老师，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在病床上的时候睡着了。

    江知珩说：“戒色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裴疏回忆起来，是方才他帮人“消毒”的时候，江知珩往后倒时手掌撑地蹭破的。他低头，揶揄人：“是不是太舒服了，你受不了了？”

    江知珩求饶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裴疏把人欺负成这样，又体贴地帮对方扣上扣子，握着江知珩摊开的手，发现掌心被碎石划开好几道细小伤口。

    江知珩和裴疏对视一眼，两人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江知珩笑起来：“那你还亲我——”

    他一夜未眠，此刻也不困，就那么盯着江知珩，宛若老僧入定。

    裴疏故意歪曲他的意思：“怎么养‘性’？”

    医生因此又让他们去做了个胸部ct，确认没有骨折或内伤。

    江知珩发现自己现在有暴力倾向了，比如现在，他想打人，可实力差距悬殊，他忍着没动。

    裴疏这张嘴从来没输过：“食、色，性也。既然要养性，还戒什么色？”

    抽血、拍片、心电图……

    医生开了很长的检查单，裴疏一项一项地陪着他去做。

    至于哪儿不一样。

    到外科检查伤口时，医生有些纳闷儿：“撞到胸口了吗，怎么这里又红又肿？”

    水声和着雨声，遮住了其他的声音，在静谧的空间里淅淅沥沥地响，引得人心湖也跟着荡漾。

    裴疏问：“自wei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