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家底薄(2/2)

    饭桌上连必备选项蒸红薯都没有，三木和爱香互相对视一眼，老老实实低头喝起了糊糊。

    等人走了，华奶奶打开橱柜看了看：红薯还有二十斤不到、玉米惨七八斤、一布袋大米，上手掂量也就五斤吧、油罐里还有一点底子、梁上吊着两斤肉、筐子里放着四个鸡蛋。

    算了！不通人性臭老头子，自己懒得和他说。

    数量不多，开学两个月，一共就换了一百来斤全存在家里的地窖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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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奶奶头疼的闭上眼：就这点粮食，昨天晚上还敢搞得盘盘碗碗一大堆，真是吃了今天不准备管明天了？

    华家橱柜里都是日常取用供应的定量。

    「奶，怎么起这么早？上午又没什么事，你们可以多睡会的。」华意南说道。

    除了菜地里的瓜果蔬菜，这就是华家厨房里所有的粮食了。

    家里没个女人真是不行啊！

    又是长辈又是客人的，哪好意思让人一大早起来干活。

    最爱提意见的两人都不做声，剩下的人更是不挑。

    「人老了觉少，躺着也难受，还不如起床干活呢，你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，总不能空着肚子去，我把饭做上你们也就不用急匆匆的赶时间了。」老三是叫自己老两口来帮忙的，可不是来镇上享福的。

    碎碎念了一会，华奶奶默默地把自家背来的一百来斤粮食放进了橱柜。

    华奶奶横了一眼，那褥子还是老三结婚的时候自己给置办的，用了这么多年结团严重的很，疙疙瘩瘩的像石头一样，比硬板床还膈人！

    还有一把华意南不认识的野菜，下水焯熟，铁手直接拧干，切碎之后放点盐巴辣椒拌上，就是一家人的早饭。

    第二天华意南起床之后发现自家爷奶也起来了，一个在厨房忙活做饭，一个去河边挑了水正在浇地呢。

    一顿灌了个水饱的早饭结束，华意南上学之前给华奶奶指了指家里的粮食：「奶，这个月的粮食都在这了，你随便用，别怕不够吃，二十五号就可以领下个月供应的粮票了，家里不会断顿。」

    「睡觉！」

    华奶奶用从老家背来的粮食，搅了一锅玉米面糊糊，说是糊糊一点都不粘稠，水叽叽的。

    老两口都老了，身上没有二两肉，睡不住硬板床。

    手头有钱，华意南经常会和张大牛一起去找人换点粮食，多数是粗粮，少数细粮。

    眼睛一闭。

    正房里，华家爷奶也已经上床了，睡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，华奶奶不适应的挪动了两下，小声和自家老头子说：「忘记了，该捆把干稻草来的，这光床板硬杠杠的，隔得哪哪都不得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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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瞅瞅这一家子表面在城里过的光鲜，实际上打个喷嚏就能把这个家吹散咯！

    舔着脸十分谄媚的拍了拍自己的床，说：「爸爸，咱一起睡。」

    华爷爷闭上眼睛，打了个哈欠说：「差不多得了，老三不是给铺了褥子的吗？不比铺稻草好啊，享不了福。」

    乡下干稻草多，扯上两把就能把床絮得软乎乎的，还干净好换。